叶秉竹一脸苦相,这可怎么办啊!

“竹虚,怎么办?”

竹虚从夜宴时就开始生气,如今折腾一番,好歹是冷静下来,虽然心里不痛快,但他不善权谋,一时也毫无头绪。

他叹了口气道:“等他拿主意吧。”

叶秉竹气得锤墙,“tā • mā • de ,这日子怎么越过越难,一点活路都不给人留下。”

竹虚看了他一眼,这话他也想说!

书房里,只有烛焰燃烧发出的噼啪声。

夜非辰脑海中思绪繁杂,末了,叹息一声,睁开了眼。

他看着烛焰,眼中是仇恨,是无情,是利用。

可任凭他被仇恨蒙住双眼,他也能感受到善意的温度。

他压不住心里的焦躁,起身走了几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梳理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