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虚神医往后面一伸手,没摸到银针,一扭头见魏安然站在门口,离他有八丈远,顿时气的不轻,“你站在那看鬼呢!赶紧端着蜡烛凑过来!”

竹虚那叫一个着急,刚才被官兵耽误了许久,他的“好外甥”足足发病了半个时辰!

魏安然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过去,一只手稳稳的端着蜡烛,往床上探头看了看。

瞬间,她就被吓了一跳。

方才坐在床边低吼的少年现在已经躺在了床上,双眼紧闭,乌黑的睫毛在他没有血色的脸上落下一片阴影,唇色极白,只有一道青色的血迹挂在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