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行沉默半晌,道:“姑娘家我不熟悉,但这个张至功我还真知道些,这人号称推崇程朱理学,但内里就是个绣花草包,写的文章除了八股就是空洞陈词,都道文如其人,看他的文章,就知道他这人惯是个趋炎附势的,这人不怎么样。”

叶秉竹顿时笑开,“咱俩想一块去了,我也觉得张至功那人不怎么样,那这门亲事就推掉吧。”

什么?

楚怀行被他这言论给吓到了,自己不过随口一说,也没说那位小姐好与不好,怎么就一句话让人把婚给推了,这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