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然松了口气,“不论有多少胜算,不到最后一刻,都难分胜负,不可掉以轻心。”

夜非辰点点头,“你说得对。”

“我还有一点担心。”

“什么?”

魏安然道:“史官和世人不会因为胜负而对你手下留情,虽然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但一旦你起兵,我们就与荣王无疑……”

都是乱臣贼子!

夜非辰眉头一皱。

他何尝不知道会有这个后果,只是以自己的身世来说,绝无可能登得高位,异族终究是异族。

他能做的,不过是在老皇帝驾崩,新皇尚未继位时,起兵造反。

“安然,我与樊先生商讨过,新旧交替之时,本就充满危险,我能做的,就是挑个简单的对手。”

魏安然听懂他话中深意,“这么说来,你接触令妃娘娘的另一个目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