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番纠结,把楚怀行的话翻来覆去地想过,最后还是那个憎恶的眼神,压垮了他。

他抬头看着漫天风雪,闭眼,叹了口气。

“来人!”

“爷。”

“给王爷送个口信,就说……”

叶秉竹只觉得有一柄刀抵在胸口,他每说出一个字,那个刀就往前进一寸。

这话若说出口,自己便与他再生不出瓜葛。

“爷?”秦仲见他面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忙上前扶住他。

叶秉竹挥手让人松开,一双噙了血泪眼闭上又睁开,心里想的却是:再无瓜葛也比遭他厌恶的好。

“就说!”

叶秉竹几乎是从齿间挤出这句支离破碎的话来。

“就说,楚四爷的婚事……我没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