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慕容爵再怎么生病虚弱,他也能从身后一把抱起江月。

他把她扛在肩上,手还拍打着臀部以示惩罚。

“敢往我的汤里放红糖,给你胆了?”

她头有些发晕,都有些喘不过气了。

她马上好言认错。

“慕容爵,我错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你别这样,我头晕。”

“头晕,现在知道头晕了?”

她苦苦哀求。

“真的,我知道了错了,你快放我下来。”

他把江月扔在床上,巨大的弹力使她受到了冲击。

她怒吼:“慕容爵,你过分!我头更晕了。”

他贴了过来,苍白的脸色有了一丝气血。

“那也是你自找的,这次不给你点教训,你下次还敢。”

他怎么突然变的那么凶。

江月立马哭唧唧,眼含泪花,我见犹怜。

“呜呜呜,你凶我,你好过分,我不想理你了。”

嗯?她换脸这么快?

眼泪说来就来?

“别哭了。”他突然温柔起来,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江月哭花了脸,她用力捶着他,想狠狠教训他。

可是他没事,她的拳头倒是都痛了。

这下她哭的更伤心了。

“你打我,我手好痛,都是你的错。”

怎么又成他的错了?

慕容爵脸一沉。

“是你打我,关我什么事?想碰瓷。”

“我不管,我手痛,你赔我的手。”

江月不顾事情真相,大声埋怨着他。

慕容爵没有办法,这个磨人精太让他头痛了。

他试着哄着,声音难得的轻柔。

“好了,江月,别哭了,哭起来好丑啊。”

这话一出,她哭的更大声了,眼帘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怎么擦都止不住。

“你还说我丑,我讨厌你,你才丑呢,你最丑。”

慕容爵看着梨花带雨的她,抽泣的她也有一种难得的美感。

她的眼神那么纯净,透过点滴泪痕,映出一张表情迷迷糊糊的脸。

他直接亲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哭声。

“唔......”

一阵窒息过后,她也不再哭了。

脸红红的。

慕容爵抬起头,倏地想起了肖楚楚的话。

灵光乍现。

“我懂她说的意思了,你的毒我能解。”

江月还一脸懵呢。

“这是什么意思啊,你怎么解啊?”

他微微邪笑着,拉上了屋里的窗帘。

房间瞬间就黑了,暧昧四处暗涌。

“现在你懂了吗?”

江月脸更红了,原来是这个意思。

那个战爷,坏得很。

再睁眼,阳光倾泻,已是第二天早上了。

慕容爵恢复了往日的精气神。

他正坐在窗边,看着杂志,喝一口红茶。

优雅又尊贵。

江月打趣他:“看来你不仅能解我的毒,还能解你自己的毒呢,你真是万能的。”

慕容爵憋着笑,打算诓诓她。

“你的毒还没完全解呢,肖楚楚说了,次数越多,毒性散的越好,这才几次啊,你依旧中毒很深啊。”

江月歪着脑袋,回忆那晚肖楚楚说过的话。

“真的?她怎么没和我说呢。”

他很坚定:“她和我说了。”

那好吧,江月脸红着点点头。

她穿上鞋子,到了浴室去准备洗漱呢。

就发现自己的睡衣怎么被换了。

不再是可爱的睡衣了,而是酒店的那身性感内衣。

真挺好看的。

但是!

“慕容爵,你凭什么换我的衣服?”江月气冲冲地走向他。

肯定是他趁着她睡着偷偷换的。

慕容爵上下打量着她,点点头,露出满意的表情。

“比你穿的那身好看多了。”

这个淫贼,他怎么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

她气的拉着他继续理论。

“我也觉得好看,但是我没有打算要穿它啊,你不能换我的衣服。”

他淡淡挑眉,眼里是对她的不屑。

“我不止换了你的衣服,我还换了床单、被单、鞋子,你发现了吗?”

她跑去卧室,一掀开被子。

果然他都换过新的了。

磊磊说过他是个洁癖,果然很爱干净。

这是好事。

但是,那也不代表他可以未经她同意就换人衣服啊。

她又换回自己的睡衣,那身睡衣实在是太不符合她的风格了。

慕容爵嫌弃地看着她这一身。

“送衣服的待会就到,你都试试,喜欢哪件就留下。”

她照着镜子,疑惑着,她的衣服真的有那么差吗?

咚咚咚,有人来了,毕恭毕敬。

“慕容先生,您订的衣服给您送到了,都是今年的新品和经典款,共203件。”

“好的,你们可以回去了。”

203件?江月瞪大了眼,转眼间,衣服已经占满整个房间了。

江月忍不住咋舌。

有钱人就是奢侈。

衣服都是论斤买的。

“过来,都试试。”慕容爵在镜子前招呼着她。

虽然内心很雀跃,但是这些衣服也太多了吧。

她要试到猴年马月啊。

慕容爵搭着腿,舒服坐在沙发上,一件一件看她试。

“这件不行,不合你气质,换掉。”

“这件不行,掩盖了你的身材,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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