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泪纵横,一点点看着希望变成失望,这让简直是比直接要了吕公老命还要难受。心中哀痛不堪,吕公遂仰天而泣道:“老天啊,这要媭儿的命,难道真是天意吗,我到宁愿拿我的命作交换,只要能救我的媭儿,我无论要我答应什么条件我都愿意。”

“我想要娶四小姐,吕公是否也愿意?”一声粗豪的大喝声,从门外传来,众人应声望去,就见身着一身布衫的樊哙正从院中走来,那声叫喊便就是他发出。

“樊哙,这儿没你的事,你来干什么,快,给我出去……”刘邦一看,好啊,这小子要账都要到我家里来了,这还了得,连忙迎上前去,想要将他拦住。

这樊哙杀狗多年,早就练得一声无比壮实的筋骨,刘邦那是他的对手,被他用力一推,便跌跌撞撞的向一边倒去。看到这儿,林跃也因为院中吵闹走出了屋外,对那樊哙道:“樊老兄,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这不是你呆的地方,你若是缺钱,我这就派人给你,我们现在有要紧的事要办,你快些回去吧。”

“先生,我知道您是位有大本事的人,但是我想求您一件事,还望先生可以答应”说着,樊哙竟然不顾在场那么多人,竟然就朝着林跃跪了下去。

这可把林跃弄糊涂了,自己与这樊哙八竿子都打不着一块儿,他能有什么事会与自己有关系。想到屋中的吕媭还等自己去救治,这一刻儿都耽误不得,为了可以快些打发这家伙,林跃遂道:“但说无妨,若是我可以做到,我会承你这个情的。”

“绝对不会为难先生,只要先生可以答应我,让我为吕媭姑娘献血,只要可以救得她,樊哙便别无所求”说罢,樊哙便朝着林跃深深拜道,额头也撞的地面“砰砰”直响。

“什么,你要救吕媭小姐!”林跃被樊哙突如其来的话惊得一愣,随即便是想通了这吕媭上吊的原因,看来多少和这个樊哙有些关系。看不出来,这老实疙瘩模样,竟然可以将那水灵灵的吕四小姐勾引到手。

一时间,林跃不只是觉得该笑,还是感到无奈。随即,林跃面色变得极为怪异,遂朝着樊哙一招手道:“进来吧,还跪着干什么,别耽搁时间了……”

对于樊哙的到来,吕雉到还没有什么,可是吕公却像是看到了仇人一般,脸上也表现出一副极其厌恶的表情。在吕公看来,自己的女儿就是因为樊哙这个下等人,不愿意出嫁林跃,这才上吊自杀明志的,没想他竟然还敢跑过来,所以吕公根本就没给樊哙任何好脸色。

见此,林跃赶忙道:“前辈,还请听小子一句,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呐,管他是什么人,只要对小姐好,可以真心对她,给她带来幸福那也就够了,做父母的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子女可以幸福吗,您说呢?”

细细品味林跃的话,再联想到刚才自己所见,面前那些人在听到献血后是何态度。吕公脸上的厌恶之色,这才淡下去许多,心中无奈,遂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虽然说只是哼了一声,这在樊哙听来,确实比那清晨的鸟啼声,还要悦耳千倍。以前别说是能进了这个屋子,可以靠近吕四小姐,自几就连那吕府大门都不能踏入半步。满心激动的走到吕媭床前,待看到自己日日夜夜所牵挂的心上人,此刻已经要香消玉勋,樊哙几乎是哭着哀求林跃道:“先生,无论如何您都要救救她呀,哪怕是要我的命也行。”

“好,待我姑且一试,至于这次成不成,

那便是要看天意了。”看到眼前这一切事态的发展,林跃突然意识到一点,自己这好像正在遵循着历史的脚步走。无论是自己进入这吕府,还是吕媭自杀,樊哙来就,这就像是天意一般,竟然没有半点遗错。

如果不出林跃所料,这次两人的血型应该一样,这样樊哙便因为这个原因,可以取到了吕四小姐,这正好也是与历史上的结局相符。心中念及吕媭病情,林跃遂将这些恼人的事都抛在一边儿,将双手托于身前,然后便虚空画圆,双臂中真气在催动中,逐渐形成一个空气旋涡。

然后林跃便让樊哙将手指刺破,果然,历时边就是历史,和林跃的预料完全正确。那两滴血珠在漂浮了片刻后,在相融的瞬间,没有出现半点凝固反映,从一开始一直到最后形成一个较大的血珠,这其中血液都是一如既往的澄澈。

“嗬,果然是历史的必然呢,我林跃就不信永远破不开这道囚禁。”突然,感慨出一句极为玄奥的话,林跃不理这些人是否能听的懂,遂双眼凝神。目光如炬,精茫如刀,竟然只是一个眼神便将吕媭和樊哙的手腕割开。与此同时,林跃虚空包圆的双手之间,传出了一股更大的吸力,直接将两人的手腕缓缓吸附到上空。

之后,那鲜红的血液便从林跃手的两端涌出,这分别是樊哙的活血和吕媭的死血,两股血液从两端注入林跃双手间的虚圆。在真气的依托推动下,两道血液便开始在虚圆中绕着那圆弧缓缓流动,直到流动了半圈之后,樊哙的血液涌入吕媭的静脉中,吕媭的死血也填充回樊哙的动脉中。这样便形成了一个循环,至于林跃所要做的,就是充当这个循环中的助推器。

换血过程极为耗时,这人生体中的血液何其之多,想要换尽岂是一时半刻便可以完成。况且,这可是林跃第一次亲自操刀动手术,他也不想樊哙会真的以为失血过多出什么事,所以林跃不得不在换血的过程中,不时的为他身体中输入一些真气,为他护着心脉不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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