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小陈学医多久了?师承何处?”梁老问道。

“我学医十多年了,师父是山野无名氏。”陈飞轻声道,随即看到梁老略显怀疑的眼神,他轻轻一笑,看看着梁老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梁老最近身体应该有些不适。主要是肝脏位置肿胀,隐隐作痛,夜晚睡眠不佳,甚至眼角也发红刺痛。”

“你怎么知——”梁老惊讶的看向陈飞。

陈飞看着梁老,微微点了点头,轻笑道:“我是一名中医,望闻问切是我的基本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