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让如此狂人,又怎么会在乎这点威胁。“吾乃陈留边让。曹腾本就一阉人,本人说法,何错之有?刚才何家无知小儿,不识孔孟也敢妄议天下英雄。”说完盯着曹昂身边的曹子恒。
曹昂谦谦君子,斗嘴自然不是这个古代喷子的对手。被当面侮辱自家先人,怒极拔剑,砍了过去。边上的卫臻见此,连忙拼命拦住。
曹子恒皱了皱眉头,感觉这家伙上赶着送死呀。
再次开口道:“天下事,自然有天下人说。边九江总不会觉着,自己那微末才气就能堵上天下悠悠之口吧。百姓愚昧,确实不识孔孟,可仅是分清黑白,又何须孔孟真言教之。家父弱冠之龄,已能保一郡之平安。见董卓专横,则倾力攻之,以救天子。黄巾为祸兖州,则率千余壮士挡百万之敌。边让,边九江,汝曾为太守,何以教生民立命?用《章华赋》那两句狗屁之言吗?”
“你,阉党之后,胆敢辱没我等士人。”没有管脸色铁青的边让,环视了一下被自己惊到的兖州众士人,继续喷:“家祖在时,伺候过四位先帝,几无大过,若有所举,皆贤能之人。家父上为天子尽忠,下保州民性命,如此有功之士被当众辱骂,在座诸位竟无一人仗义执言,真乃谦谦君子,不出无礼之言。我这等权阉之后,无知小儿,还是赶紧退却,省的脏了各位君子之眼。
哼,君子。怕不是伪的。”
说完,拂袖而去,微风中,独留下一首扣人心弦的诗词:“花开不并百花丛,dú • lì 疏篱趣未穷。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