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呢,你等当觉得我不近人情。可据我所知,这几位道长至此地后,与我所定之规矩多有逾越,影响大坏,既尔言其本事了得,能挡时疫,那我把那几位请来此处,若其真有本事,我便放归三昧观中,如此可好?”

老头闻言大喜,道:“小公子仁善,道祖必庇佑之。”

未几,士卒带着五名鼻青脸肿的道人来此。灾民见此,群情再度汹涌,曹子恒立在场中,冷冷的看着聚集而来的这些愚夫愚妇,等待着他们的下一步。可惜,国人的niaoxing千年来,压根没变过。在士卒的逼视下,并无人敢冲上前来。

“听闻,你等本事了得,得三清道祖青睐,降下法旨,令尔等护佑此地之民。可有此事?”

几个道人之中,道袍最为华贵的那位,见曹子恒年幼,对其呵斥恐吓道:“无知小儿,你家大人何在?吾乃仙人转世而生,下凡打救天下万民,汝今折辱吾等至此,其后必有祸患。”

这等威胁之言,曹子恒自是无视,不过他这现代人,对古代的这种所谓的仙术实在很感兴趣,毕竟,他自身就是个神奇的存在。那种神奇的术法,天知道到底有还是没有。

“祸患么?我好怕哦。尔既言自身乃仙人转世,本事应是不差?与本公子显摆显摆,如何?”

“哼,那些恶徒收走了本山人的法宝,可令其还来。”

“史大哥,还给他。”

史副将担忧的道:“公子,怕是不妥吧。”

“没事,能被收走的东西,能有什么能为。”

上午,空地上还算凉快。七个鼻青脸肿的老道如今站的笔直,手捧一拂尘,立掌念念有词。其后,领头的老道周身泛起绿色焰火,人在其中,竟毫发无伤。随即,大声道:“此乃吾三昧观秘传,三昧火。小公子可瞧仔细,吾再招来座下阳神鬼兵。”

一朵幽蓝的焰火突然出现于其身前,漂浮不定,可却总是环绕其身。一阵仿若鬼怪的尖叫凭空而起,本烈日当空,霎时间多了几分阴森之象。

鬼火于老道身前飘荡,突然,老道伸手一推。鬼火随即往曹子恒身前飘来,本就如临大敌的史副将拔剑而出,挡在曹子恒身前,大喝:“公子速退!”

曹子恒倒是十分淡定:“稍安勿躁,这鬼火飘的贼慢,傻子都沾不到。”

这不话音刚落,鬼火就消失不见。老道同样十分淡定,笑吟吟的道:“小公子见笑,老道怀济世救人之心,又怎会随便伤人。”随后,捏了个法决,那绿火就神奇的收敛起来。

“上仙显灵了。求上仙救救我等……”围在此处的灾民目睹此诡异之事,跪倒一片,曹子恒身后的兵卒,脸上亦现惧怕之色。

曹子恒缓缓上前,鼓起掌,道:“真是精彩,道长确是有本事之人。不知如何称呼?”

老道面露得色,作了个揖礼,道:“贫道玄机。”

曹子恒伸手往人群中某老头一指,道:“此人曾言,玄机道长法术通玄,可抵瘟神,不知其然否?”

“那是三清祖师之威,吾等不过受其指点,来此搭救众生罢了。”

曹子恒仿佛虚心向学的好学生般,虔诚的问道:“是何搭救之法?”

“祖师授吾等制符之法,符箓傍身,每日虔诚诵读道德经,可阻瘟神近身。化水饮下,能治百病也。”

“如此神异,甚好。如今山上有病人数十,烦请道长施以符水救之,我愿捐钱百万,修缮道长三昧观。可好?”

玄机老道闻言大喜,却还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姿态:“我等济世救民,非为钱财,然三昧观年久破败,祖师之像供奉于其间,实羞煞我等弟子门人,小公子如此慷慨,吾代祖师谢过公子。”

曹子恒随即与史副将耳语一二,良久,一队穿戴全套防护的士卒把人群驱赶开,露出甲棚来此的道路,也令围观群众无法越过空地。其后,张氏领着一众病患出现于道路尽头处,徐徐而来。

看着只有二三十人的病患,玄机道人仿佛松了口气。当众人站定后,早退的远远的曹子恒大声的道:“玄机道长,你可以开始了。”

玄机淡定的在原地念了一句“三清在上!”其后开始跳起大神,最后以火烧掉几张符箓,化进水里,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捧着符水来到领头的患者面前,让其喝掉。这患者正是老张头。

老张头见玄机接近,伸手接碗,其后,开始用力的咳嗽,仿佛号角一样,其他的病人也一同咳嗽起来。甚至,老张头还把一口浓痰咳到玄机的脸上。

其他的几名道人见玄机被口水淹没,赶紧上前阻止:“大胆,尔等敢侮辱观主。”

其后双方一顿拉扯,曹子恒见差不多了。逐于远处大声的呼喊:“玄机道长,病患咳嗽,常有之事,若觉冒犯,我令其退下就是。”挥手向张氏示意一下,张氏就带着大伙撤回甲棚。

曹子恒再次挥手,瞬间,本于空地边缘维持秩序,禁止灾民靠近的士卒,弯弓搭箭,瞄准空地中央的玄机等人。

“玄机道长,我建议你最好是留在原地不动为上。我可不知,那些士兵张弓久了,会不会手抖。”

“你等言道,自身得道祖所授,能御瘟神。想来,时疫当是找不上尔等。来人呀,给几位道长搭个竹棚容身。七天之内,倘若各位道长无碍,我将亲手奉上百万钱财,如今请几位道长屈尊于此。士卒听令,把此地给我圈起来,凡无令穿越者,立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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