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终于醒了!”

来人是赵承恩。

羌颐眼皮一跳,刚想抽回自己的手。

忽地听到赵承恩一声抽泣,委屈道:“陛下,您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摄政王一直锁着寝宫不许人进来,臣侍在外边儿都快担心死了!”

“不过,臣侍知道,王爷定是关心陛下的安危才这么做的!”

赵承恩抬手拭了拭眼角的泪水,含情脉脉地看着羌颐,“陛下您可千万别怪罪摄政王啊!”

“你说什么?”

封锁寝宫?

羌颐目光冷冽地刺向谢玄渊,心中渐渐浮出一个猜想。

而身旁,赵承恩见她面色顿寒,眼底闪过一丝窃喜。

他故作害怕地瞥了眼谢玄渊的方向,赶忙低头道:“臣侍什么也没说。陛下,您可千万保重身体啊!您这一昏迷,臣侍的心都要吓没了,恨不得躺在那里的人是臣侍!”

谢玄渊并未看到他的小动作,只是听着这话,心中莫名古怪,却又说不上来怪在何处,剑眉不由得蹙起。

他看着床榻边两人交握的手,感觉有些刺眼。

“既然陛下有人照顾,臣先行告退了。”

谢玄渊垂眸,神色不明,“兵符已在臣手中,后面的事不劳陛下操心了。”

兵符居然在他手中!

羌颐心口一震,喉间突然涌上一股咸腥。

她早知羌妩留下的烂摊子不小,不曾想竟到了一塌糊涂的地步,竟连兵权都旁落于人手……

以她如今的处境根本无法和谢安哲对抗!

这时,羌颐眼前一阵发黑。

“陛下!”

耳边响起一声刺耳的尖叫声。

“噗——”

羌颐猛地吐出了一口黑血,瞬间洇湿了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