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纪广行礼后退了下去。

“摄政王觉得朕这样的处理如何?”羌颐额前的流苏微微荡起,她的目光穿透一切直达谢玄渊的眼底。

“陛下英明。”谢玄渊颔首。

“众位卿家还有什么想说的?”

羌颐暗暗算着时间,还得再拖延片刻才行。

朝堂上陷入安静,久久没有人发言,丹墀旁候着的内监正准备高声喊退朝,羌颐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内监立时禁言。

所有官员就这么候着,不明所以也不敢多言,就在谢玄渊站得心烦,准备询问时,朝堂外一个气势汹汹的声音传来——

“大夏皇帝,今天必须得要给我一个交代,我看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