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恰好轮到奴婢,可奴婢真的有好生看着赵侍君,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跑出去了。”

沁柔说完之后也平复了些,忍着眼泪不敢再流出来。

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人,只不过在别人上了个茅房的功夫,就能跑那么远?

羌颐看着赵承恩瞪大的双眼,彻底明白了他这是死不瞑目。

害死他的人是让他感到惊恐还是失望?

羌颐轻轻抬手,所有人皆退了下去,只留下平玉洛一人,殿中央还留有水渍,印出人的轮廓来。

“陛下,他是被人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