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深没让王奉本失望:“似乎是失传的《广陵散》?我也不太肯定,还得书记金耳朵鉴定。”

“就是《广陵散》。”王奉本大笑,一时激动抱了抱关深的肩膀,“能听出《广陵散》的人,整个普惠,恐怕只有你了。”

关深急忙谦虚:“我也是上次听您说《广陵散》的典故之后才知道这首曲子,特意听了听,才有了点印象。”

推门进去,屋中香气弥漫,正中坐了二人,一人抚琴,一人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