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双管齐下法?”杨之斌眯起了眼睛,目光有些深沉。

“明着来,搞臭关深,从男女关系入手,就说他和夏有风乱搞男女关系,然后抛弃了我。”杨言雯早就想好了对付关深的法子,“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让关深就是跳进惠济河也洗不清。”

“姐,还是你聪明,这样关深就没法说你和傅文学约会看电影的事情了。”杨言豪朝杨言雯竖起了大拇指。

杨之斌脸色铁青,冷哼一声:“要不是你是我的闺女,我一巴掌打死你。”

杨言雯脸不红心不跳,装没听见:“除了男女关系外,再找人请他吃饭,灌醉他,送他回家的时候,留下一条烟,每根烟都是卷好的一百块。再让人举报他收贿。”

“你都是从哪里学到的法子?”杨之斌才发现他忽然不了解自己女儿了,杨言雯本来是一个虽然骄纵但却天真烂漫的姑娘。

“肯定是跟文学学的,她在文学进去前,天天跟文学一起。”杨言豪又及时补刀。

杨之斌是一个观念比较传统的人,哪怕杨言雯是自己女儿,也实在忍不住了:“言雯,是你背叛关深的事情被他发现了,他才开始坑杨家的吧?杨家被你害苦了。”

“怎么能怪我呢?是关深先不理我的。工作再忙,也能抽出时间来陪我不是?他不陪我,文学天天陪我,又对我好,我能不喜欢他吗?”杨言雯振振有辞。

杨之斌还要发火,被杨言豪劝住了。

“爸,事情已经这样子,你就算打死姐姐也没用了。现在是商量怎么对付关深,不是追究以前的事情。”

杨之斌只好忍气吞声:“你的法子虽然低级了一些,但很管用。除了明着来的,暗地里怎么对付他?”

杨言豪见父亲已经改变了立场,还是以亲情为重,就大为开心:“爸,暗地里的事情我来做,我最拿手了。天天让人跟踪关深,再威胁他,给他一点颜色看看,让他每天在普惠就像呆在监狱里面,他受不了后不得自己滚蛋?”

杨之斌揉了揉额头,叹息一声:“你们的法子都是下策,都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而且还会结仇。我也有一个办法来对付关深,等我先和他谈过再说。”

“什么法子?”姐弟二人一起问道。

“劝他调离普惠,给他在市里安排一个不错的位置,作为交换,他保证不再插手普惠的事情,也要销毁对你们不利的证据。”杨之斌信心满满地点了点头,“我相信关深是一个可以讲通道理的聪明人,他能看清自己的处境,知道利害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