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刘日坚忽然凄惨地笑了,“真特么贱!”

关深只好安慰刘日坚:“莫愁前路无红颜知己。”

“不用安慰我,深子,我早看开了。”刘日坚抬头一看,单元门口站着两个人,50多岁年纪,衣服普通但整洁干净,都戴了眼镜,花白头发,很有精气神,“是叔叔阿姨吧?挺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