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之斌放下铁锹,擦了一把汗,又用院子里的水管洗了一把脸,才坐回了桌子前,倒了一杯酒:“都是杨家人,别的都不多说了,都在酒里了。”

一饮而尽。

杨永杰起身拿起铁锹,在手里掂量了几下,嘿嘿一笑:“县长,你也太心软了,找个人半路上截住关深,一铁锹下去,保准削掉他半个脑袋。”

杨之斌脸色一沉:“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