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不多。”关深连连咳嗽,他可不是胆小,是实在没有办法面对庄启知,“启知,你听我说,我们之间可以是纯洁的纯友谊……”

“我不要,我不管,反正我就只要你一句话——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关深点头,诚恳地承认:“肯定是喜欢,不喜欢怎么会对你这么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