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阳笑了:“是谁托你打的这个电话,是关深那小子吧?”

关深忙一脸严肃,正襟危坐,努力摇头,好象事情和他完全没有关系一样。

“不是,是我自己的想法。我去欢西的时候,陈同华叔叔就是书记,我和他也熟。现在他不当书记了,您总不能让他一直在省委呆着,不让人回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