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肯说出真相是吧?关深叹息一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冷血?”

“不是冷血,是非常冷血。”任琪琚微微咬牙,“你难道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吗?”

从尊重到有敌意,转变很快,说明情绪波动很大,关深依然没什么反应,淡淡一笑:“我不想和你讲大道理,也不想给你普及取舍的知识,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