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昭见顾玉姚点头,惊讶不已,“你真心疼了?”

顾玉姚再次点头:“你既然要将他们杀了,那么他们对你来说,也就是没用之人,这样吧,我给你一套训练士兵的法子,换这二十人的性命,如何?”

“我怎么知道你给的是不是真的有用。”沐昭并不相信。

“你也知道我曾经被土匪劫走,那个时候,我遇到一个人,那个人在我离开的时候,送给我一本手札,里面就记载了这训练士兵的法子,南楚当时的军队就是用这个法子,沐清寒才会在边关这么多年,而没有成功的将南楚攻打下来。”顾玉姚胡诌道。

其实也不算是胡诌。

毕竟前世她用这套训练之法,士兵的作战能力确实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你既然有这法子,为何不给十一弟使用?”沐昭怀疑的问道。

瞧着沐昭有些意动,顾玉姚再次开口道:“我是丞相府的庶女,是太后娘娘安排过去的棋子,沐清寒根本不可能和我白头到老,我自然要为自己考虑。”

沐昭见顾玉姚神情不似作伪,摆了摆手,“既然你想要这几个没用的东西,给你又如何。”

待她有了训练士兵的法子,这二十人在她眼中,更是不值一提。

人,她一抓一大把。

可她缺的是训练之法。

之前顾玉姚说的话她还不信,可再次亲眼所见,她不得不信。

墨勋他是否真的如顾玉姚所说,对她起了二心,这件事她会自己查清楚,现在不会因为顾玉姚的挑拨,就去质问墨勋。

那二十人原本在听到沐昭要将他们杀了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可在顾玉姚说要拿出一本训练士兵的手札救他们时,干涸了多年的心脏仿佛再次跳动一样。

他们向顾玉姚投过去感激的眼神,顾玉姚发出善意的微笑回视。

其实,这些常年不见天日的人,人性已经没有了多少,单纯的如同孩童。

那训兵之法她脑海中有很多种,随便写一种就可以交给沐昭。

可眼前的这些人,却是十分的难得。

单纯如白纸,可塑性极强。

“长公主,手札在丞相府,你是要和我一同去,还是我拿了给你送来?”顾玉姚问道。

沐昭听顾玉姚说手札并没有在身上而是在丞相府也没有怀疑,毕竟当时换新娘换的十分匆忙,顾玉姚没有时间将手札带走也是情有可原。

“给我送来吧。”沐昭道。

顾玉姚点点头,再次提醒道:“那地底下常年湿冷,不见天日,对士兵的身体极其不利,长公主既然胸有沟壑,就不该如此对待日后替你出生入死之人。我虽然不知道是何人建议你将这些人安排在地底下,不过我敢肯定,这人绝对不安好心。”

见沐昭有发怒的征兆,顾玉姚连忙摆手,“既然你不爱听就算了,可我希望你记得,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你不说我还忘记了,闹了半天,你究竟想要和我合作什么?”沐昭问道。

“我将训兵之法的手札交给你,你给我这二十个人,这不就是合作?”顾玉姚笑着说完,带着那二十人离开了长公主府。

一出长公主府,那二十人脸色就有些难看。

顾玉姚看到守在一旁的慕竹,连忙让她去安排些轿子,带他们去了永安巷。

永安巷里大多是贫苦百姓还有一些乞丐,也是顾玉姚让慕晴安排的一个据点。

待到了地方,慕竹将银子给轿夫,让他们帮忙将那些人都给扶了进去。

送走轿夫后,顾玉姚挨个给他们把了脉。

“王妃,他们怎么样了?”慕竹见顾玉姚给他们把了脉后眉头紧皱,上前问道。

“他们身体底子极差,根本就不能出暗道,不仅如此,他们身上还被下了蛊。”顾玉姚沉声道。

欧胜挣扎着坐起身,神色激动的道:“我们底子怎么差了?在地下城里,我们的身子可是顶尖的存在,蛊?什么蛊?”

“就你们这身体还是顶尖的存在?那我在里面不就是绝世高手了?”

“那蛊虫叫弑命蛊,以吸食人的精气为生,这蛊生平最惧阳光,所以我才说你们不能出暗道。因为一旦接触到阳光,这蛊虫就会疯狂,让中蛊的人活不过一个月。”顾玉姚解释道。

欧胜脸色苍白,听了顾玉姚的话,更加惨白,他不可置信的摇头道:“不可能,城主怎么会害我们呢?”

看着他一脸难受,不信的样子,顾玉姚问道:“我现在救了你们,自然不会让你们受蛊折磨。别人不会解蛊,可不代表我不会。”

“你能救我们?”欧胜等人脸上散发出惊喜。

即便不知道这弑命蛊是什么,可光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顾玉姚点头,“现在你能告诉我,那里面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吗?”

欧胜有些犹豫,顾玉姚再次开口道:“你们是被城主挑选好送给长公主的,那个时候,说明他就已经放弃你们,长公主也要杀你们,是我救了你们,现在,你们还要为那个弃你们如草芥一般的地方卖命吗?”

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一同跪了下去,“还请王妃救我们,以后我们愿为王妃效犬马之劳。”

“你们真是榆木脑袋,王妃既然从长公主手里救下你们,自然会替你们解蛊,要不然你们以为王妃是闲的慌,让你们换个地方死的吗?王妃问你们的事情,你们照实说就成了。”慕竹见他们没有说出顾玉姚想知道的事情,出声提醒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