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宁将房门掩上后直接就将鞋子给脱了下来,走起路来悄无声息。
房间内点着安神香,不浓不淡,甚是好闻。
看着床上睡熟的沐清寒,面色坚毅,眉目如画,一双薄唇轻抿,诱人品尝,一头如墨的秀发披散在床上,没有白日里的不近人情,添了几分柔态,让人念念不忘。
丁一宁闻着空气中的熏香,只觉得心神荡漾,口干舌燥,她舔了舔嘴唇,伸手将身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的剥落。
刚到床头,丁一宁就觉得浑身酥软,她娇哼一声跌在沐清寒的面前。
两人面面相对,一个双目紧闭,一个瞪大双眼。
丁一宁见沐清寒这样的动作都没有弄醒,以为他是装的,娇软道:“表哥,一宁想这一天想了十几年了,今日终于如愿,只要能得到表哥,一宁死而无憾。”
一双素手解开沐清寒的衣袍,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肌,丁一宁伸手在胸肌上流连,呼吸都不觉重了起来。
轻轻试探,慢慢靠近,在她和沐清寒的唇只有一指之距时,原本沉睡的沐清寒睁开了眼睛。
沐清寒是被热醒的,原本他睡的沉,在听到房门被打开的时候,他就醒了,可没过一会儿,就觉得意识飘忽,再有意识的时候,却觉得浑身发热,脑袋更是昏沉。
感觉到脸上有微弱的呼吸,他还是动用内力,使内力逆行,疼痛使人清醒,在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丁一宁闭上眼睛,一张红唇即将碰到他的唇。
“嘭”一声响,丁一宁被沐清寒一脚踹在地上。
沐清寒看着丁一宁狼狈的样子,脑海中竟然想到新婚之夜被顾玉姚踹下床的经历,只要被踹的不是他,这感觉真是不言而喻。
丁一宁没有想到沐清寒会醒,还一脚将她给踹下床,这落差太快,就像龙卷风,让她一时还不能回神。
“丁一宁,你从小不懂事做的那些事也就算了,没有想到,你现在居然还行事如此孟浪,你爹可是堂堂的礼部尚书,难道就没有教你何为礼义廉耻?”沐清寒站起身,穿好衣服,怒道。
“表哥,我好热,给我,好不好!”丁一宁被踹后,只觉意识模糊,一双手下意识的撕扯着身上的衣裳。
沐清寒见状,只觉得这情况和新婚之夜的一样,被下药了。
“来人,快来人。”沐清寒忍着身体的不适,对着外面喊道。
南风在里面闹出动静的时候就在门口,在听到沐清寒唤人的时候,犹豫了再三,推门而入。
“主子。”
“将她带下去,找府医给她看看,让人给我准备冷水,本王要沐浴。”沐清寒吩咐道。
“是。”南风低着头应是,随后上前将丁一宁抱在怀里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就有小厮将冷水送到了隔间,沐清寒忍着身上的伤痛和浑身的燥热跨了进去。
今日是他大意了,本以为想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没有想到居然被迷晕了,要不是他内力深厚,也许今日就......
沐清寒想到这里,怒的拍打着水面。
都怪顾玉姚这个女人,要不是她不服管教,他就不会分神,还要点安神香入眠。
门“吱呀”一声又被打开,沐清寒愤怒的道:“谁让你进来的。”
今日的人都还有没有规矩了?
北风和南风又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还敢放人进来。
顾玉姚很无辜。
她去了书房,见书房没人,可她不知道沐清寒在哪里,没办法,只得找宋福问问,宋福将她带到飞晨阁就不进来了,说没有王爷的命令不得入内。
顾玉姚看宋福行礼离开,还暗中觉得宋福就是看碟下菜,对自己作威作福,面对沐清寒,乖的跟个孙子似的。
飞晨阁门口空无一人,也无人看守,沐清寒真的在里面?
顾玉姚将信将疑的推开门,进来没见到人,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听到隔间有声音,她循声而至,就听到沐清寒的怒吼,然后入目就是一具浑身是水的身体站在浴桶中,此时正满脸怒意的瞪着来人。
顾玉姚见状,连忙捂住嘴巴退了回去,随后脸颊发热的扇了扇,轻轻呼了几口气才将心头的紧张给平复下来。
刚才,她好像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顾玉姚连忙摇头,将脑海中的庞然大物甩出脑海。
随后她仿佛闻到了屋内好像有不同寻常的味道,待要仔细闻,又闻不到了。
为了谨慎期间,顾玉姚将靠门的窗户打开,新鲜的空气吹了进来,吹散了顾玉姚脸颊上的热气,也让她清醒了不少。
沐清寒没有想到进来的人居然是顾玉姚,在见到她目光从下到上扫了他一遍就跑后,原本的怒气,居然奇异的消失了。
待沐清寒穿戴整齐的出现,期间不过过了一盏茶的时间。
“王妃一大早过来,就是为了看本王沐浴?”沐清寒出来见顾玉姚还没有走,眉头一挑,开口问道。
见顾玉姚不说话,沐清寒又开口道:“王妃可还满意刚才看到的?”
顾玉姚:......
阵前临危不乱的将军呢?私下里就是这样的吗?
“王妃一大清早过来找本王,所谓何事?”沐清寒见顾玉姚脸颊通红,不再出言逗她,转移话题。
“我是来多谢你送那么多药给慕晴治伤。”顾玉姚开口道,再想开口和沐清寒说交换消息,却又说不出口,只怪昨日将话说的太重,此时有点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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