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上午九点这趟,两个小时到,回家还能赶上午饭。"没听到他应声,她这才转头看向他,"怎么样?"

"随便。"谢羲沅淡道。

林婀手机里存有谢羲沅的身份证照片,直接帮他把票买了。

买完后,她邀功般对谢羲沅道∶"买好啦,到时候我过来送你去机场。""哦。"他面无表情应了声。

回了画室,林姻看到画架上摆着一副正在创作的作品。

她坐在画架前的椅子上,饶有兴致的仔细端详,问道∶"你的画,有没有拿出去卖过?""没有。"谢羲沅走到冰箱旁,打开柜门。

以前只有啤酒的冰箱,,现在多了一些酸奶。这是林姮待的那几天买的。"要酸奶吗?"他问她。

"要。"林姻应声,目光依然在他那副画上,"我觉得你的画,不比市面上那些差。"她寻找着措辞表达自己的感受,"虽然我不懂艺术,但是每次看你的作品,总有一种被抓住的感觉。"

谢羲沅走到她身旁,把撕开盖的酸奶递给她。

林姮喝了一口,突然道∶"要不你给我画幅画吧?"

谢羲沅倚在一旁的墙壁上,懒洋洋的喝着酸奶,问道∶"姐姐给我什么报酬?"".…."还想要姐姐送礼物?

林姮把酸奶杯子放下,起身走向谢羲沅。

他看着她粉色唇瓣上残留的酸奶渍,眼神逐渐转深。

林姮环上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道∶"姐姐把自己送给你好不好?"

谢羲沅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自带冷清感的脸庞,此时仿佛冰雪被融化,透出少年的轻狂与肆意。他把她的脸转到眼前,手指摩掌着她的下巴,像在逗着他的小猫。指腹滑过她唇下时,他低头吮住她的唇,将那残留的酸奶一并吃下。

"可以。"他一边吻她一边哑声道。

沙发上,谢羲沅正在撕包装袋时,林姮突然想起她妈说的努力一下……. 她拿过他手里的东西,说∶"不用这个试试?""?"谢羲沅看向她。"听说这样更刺激…."

谢羲沅哼笑一声,捏了捏她的下巴,"姐姐这么野,不怕闹出人命?""我在安全期。"...

"很安全的,真的,试试呗。"林姮怂恿道。

谢羲沅被她说得心痒痒,可当他蓄势待发时,林姮突然又推了他一下。谢羲沅∶"又怎么了?"

林婀持起一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那个…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一下……,你近期有没有做体检?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交叉感染就不好了……"

虽然她觉得大学生应该是比较干净的,但涉及到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接触,还是得慎重。年纪越大,越爱惜自己,她可以花钱,但不能得病。

谢羲沅∶".

他听懂她话里的意思后,有点咬牙切齿的笑了笑,嗓音沙哑又深沉,"要不要看看我的体检报告?"

林姮努力化解尴尬的气氛, "没问题就行,我相信你。"但谢羲沅还是把东西用上了。

"等姐姐陪我体检了再说。"谢羲沅发泄般用力,咬着她的耳朵道,"我就跟姐姐睡过,如果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毛病,我得找姐姐负责。''

林姮在云雾中迷迷糊糊的想,难怪弟弟以前那么矜持,原来现在的大学生还挺保守。

考虑到明天有工作,这一晚林姮很克制,只让他来了两次。最后两人在沙发上相拥而眠。

睡着前,林姮觉得还是大床舒服,下学期得给弟弟换个住处。

有个吞金兽弟弟后,林姮工作都比以前更卖力了,如果说以前是因为对事业的激情和追逐自我价值的实现那现在面对工作,更多了一份必须赚钱养弟弟的责任感。

她连轴转了几天,谈下几个合作平台,总算能在周末抽出半天时间。

这天林姻起了个大早,认真画了全妆。

接下来一个多月不能见面,必须美美的让弟弟记忆深刻。

她挑了一条羊毛短裙,搭配假透肉的袜子,虽然袜子实际有厚度,但因为她的腿够细,看起来还是笔直纤细,就像只穿了一层薄薄的丝袜,脚下搭配高跟小短靴。上身打底的针织衫外是一件亮片粗花呢拼接薄羽绒外套。

出小区后,先去熟悉的托尼老师那里洗头吹发型,接着才开车去S大。

谢羲沅看到林姮时,目光在她腿上停留了几秒,问∶"你不冷吗?"林姮拉起他的手,笑道∶"见到我的宝贝儿,心都是热的,浑身都热。"谢羲沅轻嗤一声,道∶"姐姐真会哄人开心。"

到了机场,等待过安检时,林姻把几天前买好的手表从包里拿出来,递给谢羲沅∶"姐姐送你的。"

谢羲沅打开盒子,看到了那款积家手表。"喜欢吗?"林姮问。

或许是出于心虚,接着道∶"这一款更适合年轻人,虽然比你看的那款便宜点,但是,合适最重要,对吧?你看的那款太老气了。"

谢羲沅目光由手表上移开,看向林姮,朝她展颜一笑,"我很喜欢,谢谢姐姐。"

林姮总算放心了,而且很开心。千金搏君一笑的感觉,她是体会到了。

谢羲沅把手表取出来,递给林姮∶"姐姐帮我戴上,好不好?"

林姮美滋滋帮谢羲沅戴表,他手指修长,骨节清晰,白皙的手腕上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皮肤极为细腻。林姻为他戴上后,深感只有昂贵的东西才配得上这么具有美感和艺术气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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