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能荣宠不衰。
靖海侯沉『吟』道:“你可想好?我在北地的余泽已所剩无几。”
昔年谢云英勇善战,练出一支谢军,他死后,皇帝顺理成章地收回部分兵权,尤是在九边的铁骑,部分被打散到各地。
但靖海侯本人统领水军,亦要靠他屏障海防,故不曾拆散,并入水军卫,仍然由谢实际执掌。
谢承荣在水军卫,实就是与老兵磨合,预备接任这支强军。
只要这支水军不散,谢就永远能握住部分兵权,不被朝廷边缘化。
靖海侯也知道,这已经是皇帝的极限,鲜少联络北边的旧部,十几年过去,只剩面子情。
“想好。”谢玄英道,“儿子愿意试试。”
“也罢,那就依你。”靖海侯没有理由阻止,嫡长继承业,余儿子各自拼前程,本就是多数族的选择。
他也不例外。
“吏部那边,我替你想想办法。”
谢玄英垂下眼眸:“多谢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