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丹若道:“母亲的意思,儿媳都白。”
“白就好。”柳氏对这个儿媳『妇』,开头称不上满意,可这半年来,她循规蹈矩,有意却不张扬,不贪钱不恋权,大房、二房寻不到错处,仅这一,已殊为不易。
连侯爷都说,妻贤则家宁,这儿媳『妇』娶得不差。
因此,柳氏今多少也有些真心,关照道:“你年轻不经,把林妈妈带去。”
“是。”她道,“儿媳原有此意。”
这样干脆又柔顺的态度,换来了柳氏的容。
她想,倒是给三郎说着了,家世才貌不是最要紧的,和自儿子一条心,才是重中之重。
“调任来收拾行李。”她耐心叮咛,“这几日不要声张,以免坏。”
程丹若抬首,『露』出浅浅的意:“儿媳听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