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灯,她曾碰过。

沙发,她坐过。

墙角,她曾穿着女佣的制服规矩地站在那边,眼底却压不住灵动的光。

她占据了他的生活,忽然抽身离开。

霍峥的手按在了破碎的玻璃碎渣上,他仿佛什么感觉都没有,血色在透明的玻璃缝隙中渗出。

他靠坐在床边,低垂着头,细碎的黑发挡住了他的眼睛,也挡住了他眼底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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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高翰遇见了来妇产科的季盈盈。

他刚想打招呼,怎么这么巧,他来别的医院开会,都能碰到季盈盈。

余光却瞥见了她垂在身侧的病历。

【患者要求人工流产】

高翰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流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