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一次,其他道士也都果断反驳,一个个惊恐不安。

白发老道士一脸痛苦:“松溪,真要做得这么绝?这件事,用得着请祖师爷?就不能我们私下商议,统合一下意见,大家一起努力把武当带好?这其实都是一样的办法。”

“不错,我们以后肯定听掌教的,按照掌教说的去做,何必劳烦祖师爷?”一个老道士急忙附和。

“掌教,手下留情,毕竟我们是同门师兄,能自己解决,何必做绝?”

“掌教师兄,我们认错,日后为你马首是瞻。”

张松溪笑了:“一个个说的真好听,好啊,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内裤损失的那些东西,你们去给我补齐了,一个都不能少,只要能做到,这件事我就当不知道,大家依然是师兄弟。”

这话一出,众人再次沉默。

“怎么?你们把家分了,然后假惺惺地说让我继续当家,搞得不好,是我的过错,搞好了,你们再来瓜分?我特么是你们的工具人吗?好处都被你们拿了,黑锅全给我来背,要不要脸?”张松溪突然变色,大骂出口。

沈浪站在旁边,一直聆听,此刻也是很佩服那些道士。

真,无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