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儿在一旁连连点头

 就是,就是,不光现在不能说,以后任何时候都不能说。

 她有些忧伤。本来这大半年,小弟都已经没有再流露出这样的想法了。

 平时他会撒娇,会生气,也会故意做些恶作剧的,向所有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一样。

 她还以为小弟已经自愈了。

 没想到,今天他突然又冒出来这种话来?

 虽然她很高兴小弟时刻记挂着自己,但报仇的方式有很多种,真的不用时刻想着将人大卸八块和五马分尸的。

 萧然没有注意到他姐姐和顾威的担忧,他只觉得自己现在太无能了。

 借力打力还是不够过瘾!还是自己亲自动手更爽些。

 见小弟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萧婉儿喊了他一声,

 “小然,你想什么呢?”

 萧然立马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来,“没想什么呀,姐,你有事吗?”

 “我是说,要不咱们明天去城外看看爹娘?还有你顾大哥的爹娘那,咱们都一起过去!”

 萧然应道:“行呀,我没问题!”

 冯春这个年是注定过的不安生了。

 那天从衙门离开,他就去了胡通判家。

 可是,从中午一直等到晚上,好东西送了不少出去,不仅连胡通判,就是他自己亲闺女都没见到人。

 他就知道胡通判是不准备拉自己一把了。

 果然,第三天,他的免职文书就下来了!

 再是如何不甘愿,他也只能接了那份免职文书。

 因为下一任典吏生怕他会赖着不走似的,所以他还要当场和人交接工作。

 哼,自从她女儿给通判大人生下儿子后,他在这衙门里哪里还受过这种气?

 不就是看他现在失势了吗?

 这会,冯春难得的在书房思考对策,没一会他就烦躁的吩咐道:

 “去把冯逸叫过来!”

 等冯逸过来后,他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守在那边的人怎么说,胡通判有没有出门?”

 是的,发现胡通判对他避而不见的时候,他就打算在外面和胡通判来个“偶遇”。

 冯逸低下头,回道:“可能是最近没什么事,所以胡通判已经两天都没出门了!”

 闻言。冯春就吼道:

 “他不出门,你们不会想办法引他出来吗?最近宁州城,哪里有好玩的事,哪里有美人,你们不会想办法将消息递进去吗?”

 真是一群废物!

 要是年前他还不能恢复原职,过完年就更不可能了。

 “是,老爷,那银子……”

 冯春这会是真想再扇他两巴掌,“现在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吗?”

 他要是能恢复原职,以后这些钱,他能十倍百倍的挣回来。

 冯逸就点头道:“是,小的这就去办。”

 “等等,你说我们再给胡通判送个美人怎么样?”

 冯逸问道,“老爷有人选吗?”

 难不成这老色鬼准备把他后院的那些庸脂俗粉送过去?

 冯春想了想,还是摆摆手,

 “算了,那人美是美,就是性子太烈,说不定到时候反而会坏事。”

 冯逸就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极快的闪过一道寒光,然后快速垂下眼眸,道:

 “老爷,那没什么事,小的就先下去了。”

 冯逸从书房离开后,就径直来到账房。

 在这里还碰到了来支钱的冯大少爷。

 虽然两人按族谱来算是未出五服的堂兄弟,但在冯家,冯逸将自己的位置摆的很正。

 他弯腰叫了声“大少爷”。

 冯大少爷显然也只是将他当成家里的奴才,随意挥挥手,继续和那账房先生纠缠。

 最后拿着要来的三十两银子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账房先生叹了口气,问冯逸有事吗?

 冯逸没回答,而是看了眼冯大少爷,问道:

 “我隐约记得年底的分红不是已经发给各位少爷了吗?”

 那管家就又叹了口气道:“是呀,但这不是又来支钱了吗?”

 冯逸就笑了下,没有多说什么。

 转而递过去一张纸条,道:“老爷让我过来支二百两银子,这是老爷的签字。”

 做账房的就喜欢这样的,只要你有签字,哪怕是把钱全支走,他都绝无二话。

 但像大少爷那样的,什么都没有,上下嘴唇一碰,你就要支钱,这会让他很难办呀。

 拿到钱后,冯逸先回了趟家,然后才带着银子去了胡通判的家门口。

 在对面的小巷子里找到人,他将银子递过去,

 “给,这是老爷给你们的。天冷,就去买些热汤面吃,别冻坏了。还有,大家都机灵点,若是能往里面传个信什么的,也别吝啬,明白吗?”

 那几人就明白了冯逸的话外音,连连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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