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过半。

夏瑜看着空无一人的大门,不由的问道:“子成,不是说元帅在路上了吗?怎么还没来。”

夏子成也看了眼价值不菲的手表:“我打去军办问一下。”

说罢他拨通手机,并且按下免提。

“喂您好,我是夏家,请问元帅何时莅临!”

“大帅已经到过夏家了。”

“到了?我们并未见到元帅大人!”

“一群猪都不如的玩意!”

“你们夏家自己用猪脑好好想想,为何大帅会来了又走。”

“嘟嘟嘟!”

刹那间。

夏家人心情从云端降到谷底。

夏瑜更是一脸绝望。

夏家千载难逢的崛起机会,就这么飞走了。

她如何能甘心。

突然夏瑜似是想明白了什么,咬牙切齿道:“一定是陈浮生刚才捣乱,让元帅对我们夏家有了偏见。”

“没错,元帅何等人物,竟然让一个qiáng • jiān 犯抢走风头,肯定会心生不满!”

“陈浮生这个小畜生,果真害人不浅!”

“夏家难得的登天机会,就这么没了!没了!”

夏家人皆是一脸怒意,恨不得活剐了陈浮生。

夏瑜神色阴翳的盯着陈浮生离去的地方。

紧紧攥拳的双手,被指甲划破而不自知。

“我夏瑜发誓,不弄死陈浮生,誓不休!”

……

直升机上。

陈浮生看着手中那张婚纱照,眼神温柔。

他一辈子,自问无愧于天地,朋友,甚至于家人。

唯独妻子白若雪的情。

他一辈子都还不完。

当年他虽然事业有成。

可是面对如日中天的白家,依然渺小。

而白若雪却不顾家人反对,甚至和父母反目,也要下嫁于他。

可惜。

在结婚那天。

他惨遭陷害,并且入狱。

这五年来,白若雪为了他承受了太多本不该背负的责难。

“大帅,夫人家到了!不过这里不适合直升机降落,您是升到高处,否要用伞。”

“不必了!”

陈浮生把照片放回兜里,直接推开直升机门。

纵身一跃。

从数十米的高空下落而去。

轰隆隆。

地面一声巨响。

水泥堆砌的道路寸寸龟裂。

一旁几个乘凉老大爷,张大嘴巴,久久不能合拢。

陈浮生神色如常,按照资料,来到一幢二层民房前。

手抬起又放下,样子踌躇。

房内。

白母孙雅握着女儿白若雪的手,与丈夫白景堂一起劝解着。

“闺女,老爷子说把你卖给人家当禁脔,那是气话!”

“其实就是给你找个青年才俊,好好过日子,放心吧,爸妈不会害你的。”

“若雪,就当爸妈求你了,找个好人家重新开始吧!”

两老说完,巴巴的看着女儿,等待回应。

白若雪强撑笑颜道:“爸妈,我不想嫁,现在这样陪您二老挺好!”

白景堂闻言勃然大怒:“放屁,我看你就是放不下那小子,我就不明白了,一个生死未知的qiáng • jiān 犯,值得你守寡五年?”

叮咚。

不胜其烦的白若雪,只好起身道:“我去开门。”

门打开后。

一男一女站在原地相互对视。

最终陈浮生先开口道:“老婆,我回来了!”

啪!

白若雪一耳光抽在陈浮生脸上。

美眸里泪水滚动,泣不成声道:“五年了,整整五年了,我都打算重新来过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呜呜呜。”

白景堂夫妇闻声赶来。

见到突然出现的陈浮生,勃然大怒。

孙静拉了女儿一把,护在身后,声色俱厉道:“陈浮生,你个qiáng • jiān 犯还有脸来我们家,你给我滚,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妈,我……”

还未等陈浮生说完。

白景堂蛮横的推了陈浮生一把:“你知道我们家若雪被你害的有多惨吗?”

“她本应该是白家最有商业才能的继承人。”

“可因为你的恶心行径,导致白家的人不待见她,外面的人嘲笑她,在龙城如同半个过街老鼠。”

“你要是还有半点人性,就离的若雪远远的,永远都别见她!”

陈浮生神色微动。

他怎会不知白若雪这些年为她付出了什么。

陈浮生认真的说道:“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弥补若雪,她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

“呵呵。”白景堂轻蔑一笑:“你只是个刚出狱的qiáng • jiān 犯,连自己生计都难以维持,有资格谈弥补么?”

孙静直接点着陈浮生脑门,训斥道:“陈浮生,我看你是出狱没地儿去,想让我们白家养你?我呸!我们两口子钱拿去喂狗,也不养你个畜生!”

陈浮生无奈的辩解:“我现在不缺钱,足够二老和若雪荣华一世。”

孙静冷笑一声:“那你拿出一千万,给老娘看看!”

陈浮生沉吟片刻,认真的说道:“一千万太少,我打算把白家买下来,作为礼物送给若雪。”

根据资料显示。

自他入狱后。

白家便一直借故削弱白景堂一家权利和股份。

如今白若雪在公司虽然担当高管,可实际权利,甚至不如同级别的外姓人。

此话一出。

白景堂夫妇,直接气的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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