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人你一言无一语的嘲笑着。
“咳咳!”白景峰最先止住笑意,轻咳两声。
他看着徐徐走来的白景堂一家,沉声道:“老三,你怎么教女婿的,麒麟何等身份,岂是一个qiáng • jiān 犯能冒充的。”
“今日这话,我们白家听听笑笑也就算了,要是传出去,别说你们一家子,就连我们白家都承受不住麒麟的怒火!”
李平也煞有介事的说道:“看在亲戚的面子上,我这次不会和大帅禀告,不过再有下次,你们家只能求这位冒牌囚犯元帅来帮你们了!”
老爷子白忠国也怒拍桌子,指着白景堂鼻子道:“一家子窝囊废,以后少把陈浮生领出来丢人现眼!”
“爹!大哥,小平,对不起!”
白景堂夫妇忍着那,彻人心骨的耻辱感,低声下气的道歉。
心里却是绝望万分。
他们两口子不明白,自己倒地造了什么孽。
才摊上陈浮生这种丢人现眼的奇葩。
“呜呜呜!”
白若雪委屈的掩面哭泣。
五年!
她为了陈浮生整整熬了五年。
她曾经天真以为,只要两人心在一起,脚踏实地,日子总会好的。
如今人对方回来。
却没有如她相信那样苦尽甘来。
对方的虚伪,做作,谎言,无知。
如同一把把利剑刺穿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