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浮生冷声警告道。

“知道了!”

夏月低头应着,内心却是恨到了极点。

陈浮生一个释囚,凭什么对她和夏家指手画脚。

“滚吧!”

陈浮生厌恶的说道。

夏月连滚带爬的跑向自己的豪车,飞驰而去。

夏氏大楼。

夏月不顾秘书阻拦,直接闯进董事长夏月的办公室。

“呜呜呜。大姐,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小妹,你这脸是怎么了?”

说话的是夏如东,夏家老二,也是夏瑜左膀右臂。

夏月把事情复述了一遍,故意加了一些辱骂夏瑜和她儿子的话语。

夏瑜脸色铁青,气的直接说不出话来。

夏月继续抽泣道:“呜呜呜,大姐,二哥,那陈浮生太欺负人了,你们可要替我做主啊!”

“大姐,陈浮生敢明目张胆约咱们,恐怕有备而来。”

夏如东提醒道。

夏瑜点了点头,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子,片刻后,沉声道:“如东,打电话给狗爷!”

夏如东大惊失色:“区区一个陈浮生,不用麻烦狗爷吧?”

狗爷,本名陈三狗,人如其名,如同疯狗一般,不计后果。

夏家有不少生意,也都要仰仗狗爷的势力。

夏瑜冷笑道:“我就是要让陈浮生知道,惹我夏瑜的下场有多么的悲惨,小妹明天你和狗爷去赴约,陈浮生随便你处置,一定要把陈浮生跪地求饶的画面拍下来!”

“有狗爷在,我一定让陈浮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夏月狞笑着点头。

傍晚时分。

陈浮生回到了家里。

白景堂三人都坐在客厅看电视。

孙静见陈浮生回来,不由的怒道:“你还有脸回来!”

陈浮生不解的问道:“妈,我又怎么了!”

砰!

白景堂怒拍茶几,愤怒的质问:“你为什么要撒谎说老工厂埋了一千万!今天我去打听了,老厂房早成了工地,地基都挖了五米,那里干活的工人压根没见过钱!”

陈浮生出言解释:“老厂房那么大……”

“你还死不承认呢!”孙静打断了陈浮生话,怒吼道:“我们这次被你害死了,现在若雪已经拿家里的存款去请人了,如果没钱,我们连饭都吃不起了!陈浮生你就这么想我们去死吗?”

“妈,我觉得浮生没撒谎,可能钱被别人挖走了吧。”

白若雪强撑笑颜。

她打算明天跪在大伯面前,祈求对方原谅,最起码不要让上亿违约金牵连父母。

至于她的死活,无所谓了!

“女儿啊,你太善良了,陈浮生和你大伯一样,压根就不在乎你!”

孙静心疼的看着女儿,眼眶通红。

白若雪也受到情绪影响,流下眼泪。

陈浮生见状,苦笑道:“爸妈,今天我去看了一眼,我那笔钱还在呢,没人挖走!打算明天叫若雪开车去,一起运回来。”

今天让银行凑够的八百万都被他埋在了老厂房外某处,为的就是在妻子面前挖出。

“真的?”

白若雪梨花带雨的问。

陈浮生笑道:“今天早点睡,明早去拿钱。”

“嗯!”

白若雪重新展露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