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狐朋狗友多,人脉广,再说,就算和顾崇北不熟,但认识他的人很多,毕竟是顾家正牌太子爷呢。
许惊栖开着车,问了罗一维几人经常去的地方,罗一维其实也没那么熟,于是掉头去约定好球场,将孙斯越接上,这两年孙斯越跟顾野常在一块儿,对常去的地方比较熟。
孙斯越坐在车上,明显有些坐立不安,欲言又止的模样。
许惊栖望了望后视镜,缓缓开口,“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里?”
“斯越,你若是知道,希望你如实告诉我,你苏阿姨联系不上他很担心,还在家等消息呢。”
孙斯越连忙摇头,“学姐,我真不知道顾哥在什么地方。 ”
因为许惊栖也是英才高中毕业的,孙斯越在就读英才后,听过大家追忆往届大佬校花学霸们,许惊栖自然是榜上有名,于是他就改口喊学姐,又拉近一层关系。
“不过……”孙斯越稍稍犹豫了下,最终和盘托出,“我好像听说,前天有人给顾哥下了战书,说是要约他打一场比赛……”
他声音渐渐弱下去,带着担忧,“就……就寇书禹那伙人……”
寇书禹?
许惊栖闻言拧眉,正好手机来电响起,她顺手打开车控蓝牙,孟雅淳的声音传来,“我问到了,有人在东十三区看见过顾崇北,从明德侧门下去,有个搏击俱乐部,据说那里打比赛玩得挺野的,上场前还得签订保证书。”
随后又疑惑,“顾崇北不是一向都在京鼎塔那边的拳击馆玩吗?去这种地下场子做什么?”
听到这,许惊栖担忧更甚,“雅雅,咱们回头再说,我先过去看看。”
得到确切位置,她急忙切断电话,将车子掉头,加大油门朝目的地驶去。
据孙斯越在路上的交待,寇书禹三天两头的总来找茬,虽然大多时间都是败兴而归,但没隔上一阵,又会卷土重来,都不知他为什么在针对顾野这件事上,这么孜孜不倦。
前些天,寇书禹找人传话,说要跟顾野下战书,擂台上一决胜负。
并且保证,如果顾野这回赢了,他寇书禹再也不来跟前晃悠,以后见着顾野,他主动绕道。
这种战书,以顾野的脾性,是不可能不应的。
只是,这次比的不是拳击,而是自由搏击。
当时孙斯越也没多想,比较顾野练了很多年的拳击,寇书禹肯定不会傻到和他比这个。
东十三区很繁华,属于闹市,车流拥挤,好不容易找到停车位,几人下车就飞快朝明德侧门走去。
从电梯下了负一层,找到那家地下搏击俱乐部。
许惊栖没来过这样的场子,她活了二十二年,都还没去过夜店,酒吧都只去清吧,更甭提这种充满热血野性,充斥着满满的雄性荷尔蒙的地方。
嘈杂,吵闹,香烟和汗水的味道交织,时不时爆发一阵疯狂的呐喊声。
明明是冬日,俱乐部里却热火朝天。
这里基本都是男性居多,为数不多的女人们,穿着打扮要么火辣野性,要么帅气爽利。
而许惊栖一身流苏白毛衣,搭配麂皮排扣A字裙,一双同色系麂皮短靴。
一惯的名媛风,柔美乖顺,气质清雅。
却又和这样的场子格格不入。
再加上脸蛋漂亮,极短时间就收获不少打量的目光,充满兴趣的探究之意。
像温顺的小绵羊误入了狼群。
许惊栖无视那些干扰的视线,在人群中搜寻着顾野的身影。这地下搏击俱乐部面积还不小,孙斯越和罗一维也分头去找了。
她知道顾野一直学的都是拳击,但和自由搏击还是有差别的,他为什么要答应和寇书禹打比赛?
许惊栖曾经陪苏木去看过他练拳击,在京鼎那边的拳击馆,那里的拳馆高档正规,氛围很好,都是教练和陪练跟他打,头盔护甲全套一应护具都有,安全性也高。
可自由搏击却不一样了,是没有头盔护具这些东西,赤膊上陈,拳拳到肉。
她没找到顾野,却先碰上了寇书禹。
寇书禹一惯的吊儿郎当样,嚼着口香糖,姿态散漫,身后跟着几人,其中一个体型健壮的男人,穿着红色披风战袍,帽子拉得很低,看不清脸。
跟着寇书禹身后,正要朝一处擂台走去。
途中相遇,寇书禹率先认出许惊栖,语调轻浮的打了声招呼,“嘿,这不是许小姐吗?”
许惊栖刚转身,寇书禹旁边几人便起哄的吹起了口哨,“哇,寇哥的妞儿?正点啊!”
“瞎说什么。”寇书禹回头一巴掌拍去,然后笑嘻嘻告诉几个狐朋狗友,“搞不好,这是我未来的大嫂。”
周围又是一阵起哄声。
寇博文暗恋许惊栖,这几乎是人尽皆知的秘密,不过寇书禹很看不起自家大哥,觉得他有贼心没贼胆,连表白都不敢,成天在人面前装什么儒雅君子。
结果呢,人看他一眼了吗?
许惊栖实在不善于应付这样的场面,无论说什么,对方都是揶揄打趣,在名声方面,吃亏的始终都是女孩子。
昔日见到寇书禹,多是在各种商业宴会酒会一类的场合,都有长辈在场,他再混不吝,也会收敛许多,可眼下,这样的场合,倒是愈发显得混账了。
她虽觉得没必要反唇相讥,可若沉默,倒又像是默认了他的说法似的。
秀眉微微蹙起,正要开口,却被身后一道声音打断,“寇书禹,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