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肩膀被一条结实修长的手臂揽住,人也被那股力道带地朝他靠近两步。

转头,入眼便是一个帅气的侧脸。

黑发短到近乎寸头,一身黑色薄款冲锋衣,浓眉星目,五官轮廓愈发硬朗锋锐。

许惊栖今日没穿高跟鞋,站在顾野身边,便更显得娇小玲珑。

头顶传来他不咸不淡的声音,“当着我的面,邀请我的女人喝酒?卡达,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那几人看见顾野,似乎有些畏惧忌惮,忙有人让出位置,“顾,原来这亚洲妞是你的女人,抱歉,是我兄弟没搞清楚。今天这场子,你随便玩,赢的归你,输的算我的。”

顾野轻轻笑了笑,没拒绝,搂着许惊栖在软皮沙发上坐下。

马上有人给他们倒上伏特加。

曼布被一个黑人拉起来带走,许惊栖下意识想要阻止,却被顾野按住。

他偏过头,漫不经心叼上支烟,示意她点火。

许惊栖虽不明白眼下究竟是什么情况,但审时度势,也很配合他演戏,从一个黑人手中接过打火机,动作生疏的帮他点燃烟。

缭绕的烟雾,让她微微蹙了下眉尖。然后趁机偏头,朝保镖递了个眼神,示意跟上曼布那边去看看情况。

许惊栖闻不惯烟味,觉得有些呛人,平时基本上也闻不到烟味。

但她点完烟,抬眼看去时,发现他眉眼似乎带着点笑意,不同于前几次的冷漠疏离。

嘈杂中,她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在这儿?”

为什么会在南非,为什么会出现在赌场。

顾野似乎没听清,俯身朝她靠近,许惊栖正要再重复一遍时,却被他拦腰抱起,坐在他腿上。

“你……”她想拒绝或推开,可这样的情形下,又不能这样做。

顾野将人按进怀中,低头过来,似乎要吻她。

许惊栖僵硬的偏头欲躲,但他只是停在她耳畔,压低了声,“别乱说话,有人在监视。”

自从顾野出现后,她总感觉这个赌场的氛围变得有些奇怪,可各牌桌前,人们依旧兴致高昂的xià • zhù ,欢呼。

简直就像安排好的剧本一样,接连几次,每回遇到危险时,他都会及时出现,巧合到许惊栖都不得不怀疑,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上回在酒店,无意间撞破神秘人的谈话,他救她时,也是用这样令人误会的方式,那次不过是搂抱,这回直接是坐在他腿上。

但眼下,许惊栖也顾不得尴尬,干脆顺势伸臂勾住他脖子,主动凑近男人耳边,低声询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需要一个解释。

香软入怀,靠在胸膛前,让顾野不由得微微一僵。

这是许惊栖头一回这样主动抱他,龙鸣镇那次不算,那只是安抚刚失去父亲的小男孩。

这样勾住一个男人的脖子,主动靠近他怀中,像一对恋人般。

本想坐一会儿,把戏做足就赶紧送她出去,以免时间来不及。可如今许惊栖主动这样,反倒让他留恋沉迷,有些不想快点送她出去。

顾野低头,声音微哑,“别靠我这么近。”

许惊栖一愣,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男人硬邦邦的胸膛,隔着夏季单薄的衣料,是能感知到她胸脯的柔软的。

可在她慌忙松手,要推开距离时,他却抬手按在她后腰,止住了她的动作。

“你……”

顾野打断她,附耳道,“一会儿我找人送你出去,赶紧离开这儿,回你的酒店去,无论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

他语气沉重,并不像开玩笑逗她,仿佛在预告即将有什么事情发生。

坐了一会儿,顾野搂着许惊栖起身,正要离开,有人喊住他,“顾,要去哪儿?”

顾野勾了下嘴角,笑得漫不经心,只是将怀里的女人搂紧了些,“忍不住了,洗手间在哪边?”

身后的人一阵哄笑,似乎都听懂了他这句忍不住了,究竟是急着找洗手间,还是急着要解决别的事。

离开那处卡座,揽在她腰上的手臂也没松力,跟着他步伐往前走,许惊栖忍不住问,“曼布……就是刚才他们带走的那个人,会不会有危险?”

顾野面上又恢复那副冷漠的样子,先前的痞笑似乎全是演戏。

“那个人有没有危险我不知道,但你再不离开这儿,就会有危险。”

许惊栖闻言蹙眉,急忙追问,“那你呢?”

顾野没回答,只是停顿了下步伐,低眼看她,一字一句,“你管我?”

那眼神冷冰冰的,完全不是六年前熟悉的那个少年。

意思很明确:她有什么资格,以什么身份管他?

许惊栖哑口无言。

地下赌场很大,他们还没走出大厅,刚到一处隐蔽的侧门时,外面就起了骚乱,顾野回头看了看,加快步伐将许惊栖拉出去。

朝暗处喊了一声。

她没听清他喊的什么名字,但很快有个年轻的黑人男孩从暗处跑过来。

顾野指了指许惊栖,“把她送到Saxon Hotel,别耽误,送完人马上回来。”

他丢下一句话,转身快速离开,甚至不给许惊栖多说一句话的机会。

许惊栖无奈,只好跟着眼前的黑人男孩从侧门往外走。

心下抱怨这地方真乱,尤其是合法持有qiāng • zhī 的这种规定,随处都能让人感到不安。

往常出国旅游也没踏足过非洲,这头一回来就接连遇上这些惊心动魄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