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堆女人,很快被不同的人带走,有的被带到篝火边喝酒,有的被带往小木屋,有的被几人拖进密林……

这场篝火晚会上,充满了荒/淫和暴力血腥。

那些惨叫或哭嚎,许惊栖听得脸色惨白,不敢去想她们将会面临什么。

顾野带着她在篝火边坐了会儿,便要起身带人离开。

有人取笑,“顾,就在这儿呗,进房间多无趣,这么漂亮的亚洲女人,也让兄弟们开开眼界。”

“还没见顾碰过哪个女人,还以为这小子不行呢。”

顾野无视那些不怀好意的揶揄,微微皱眉,干脆弯腰将许惊栖打横抱起,快步离开那处篝火。

许惊栖并不挣扎,乖顺的窝在他怀中。

她又不蠢,这个时候若是不配合演戏,难道还要抵死不从吗?

他步子跨得很大,即使抱着她,也轻轻松松,三步并作两步的跨上石梯,走进一座非洲原始风格的黑棕木屋。

里面挺宽敞,但摆设很简单。

进门后,他将许惊栖放下,然后转身关门,用木拴一抵,随后转身,将屋内的煤油灯吹熄。

许惊栖吓一跳,不及反应,就被他拽到床边,翻身压下。

“顾野你……”一句话没说完,被他快速捂住嘴。

男人近她耳边,压低音量,“别说话。”

许惊栖不敢再动,直到他又提醒,“打我。”

她不明所以,在黑暗中眨了眨眸子,窗外的火光透进来,只隐约能看清他此刻正皱着眉头。

让她……打他吗?

许惊栖没反应过来,直到顾野低下头,在她颈侧咬了一口,又提醒一句,“反抗,打我。”

被他那轻轻一咬,许惊栖猛地一惊,下意识伸手推他,然后又轻易被他钳制住,他又提醒一句,“你最好尖叫两声。”

说完,顾野很快又松了手。

许惊栖马上明白了他的用意,是要将戏做足,证明他将她带到屋子里确实是……咬了咬牙,她配合的用力推他,“别碰我,滚开!”

她的反抗没几下就又被他制服,再松开……就像猫鼠游戏一般,而她是猎物。

反复几次,她总感觉像是被戏弄了。

许惊栖刚要发怒,就见顾野嘘了一声,然后掏出手机,点了几下,然后丢在枕头边,很快,手机中传出男人的喘/息声,与女人的呻/吟,听得人脸红心跳。

许惊栖无语凝噎。

顾野撑手在她上方,将身子压低,轻轻在她耳边道,“别说话,外面有人监视,安心睡吧,明天送你回去。”

然后倒在她身上,头就搁在她颈侧,一动不动,似乎睡着。

先前他控制着力道,并未真的压到她,可这会儿他像是累极了,卸了力压下来,许惊栖险些喘不上气。

明明关着门,外面的人又看不到!

倒也不必……连姿势都要演这么像吧?

耳边令人面红心跳的声音愈来愈大,简直尴尬得让人头皮发麻,她不由得怀疑他是不是公报私仇。

可这几次重逢,他明明都一直冷着脸,好似全然不在乎她的样子,应该……不会像六年前,还对她有什么想法吧?

许惊栖脑子里乱得很,既因这匪夷所思的遭遇,也因此刻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她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尴尬羞赧,伸手轻轻推了推他肩膀,压低了声儿,“你起来好不好,我……”

喘不上气。

她话没说完,忽然话语一滞,脸色也变了,随即又是羞愤,又是恼火。

压在她身上的人,许惊栖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作者有话要说:顾野:……废话,但凡是个正常男人,谁会毫无反应?

【注:南非篇均为作者瞎编!感谢强盛的祖国!盛世安康!】

_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莫逾期、日光微暖微倾城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