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一维对她敬个礼,站得笔挺,一板一眼道,“顾哥现在被队长勒令不许踏出病房一步,所以来不了,让我来看看你醒了没。”

看见罗一维,许惊栖略微惊喜,让谢航带着所有保镖退到病房外面去。

谢航有些为难,他并不认识罗一维,并且,这个体格壮硕的亚洲男人,虽然行军礼,但并没穿军装,他无法确定这个人的身份。

但显然,许惊栖是认识这个人的,只皱眉让所有人退出去。

直到谢航和保镖们都退出病房,罗一维才松了口气,大咧咧拉了把椅子坐下,“许姐姐,你没事就好,担心死我了。”

许惊栖没工夫和他叙旧,直接了当的问出疑惑。

“你为什么会在南非?你和顾野是一起的?警方为什么带走他?是掌握他的犯罪证据了吗?”

罗一维:“?”

“你有没有参与其中?除了和武装分子勾结外,还有没有其它罪行?”

罗一维:“啊?”

为什么他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他挠挠头,十分纳闷,“那个……许姐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顾哥怎么会有犯罪行为呢?我们是警察啊,来南非当然是执行任务。”

随即,罗一维反应过来,顾野身份特殊,在昂登落网之前,是不能暴露身份的,所以估计没有跟许惊栖说明,导致她以为……于是连忙解释,让她放心。

“许姐姐,你放心,我保证顾哥绝不是和犯罪分子勾结,他那是有特殊任务,很多事情不能跟你说,他也没有被警方带走,只是顾哥这人吧,犟得很,受那么重的伤还要乱跑,才被队长关起来勒令养伤的。”

许惊栖:“……”

一时间也说不出究竟是松了口气,还是更气了。

他就不能稍微透个底吗?害她担心了那么久。

险些以为,以为顾野……

许惊栖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他现在在哪里?”

“因为顾哥掌握了他们很多消息,怕那些漏网之鱼来复仇,所以转到豪登省的军区医院休养。”

罗一维想了想,又告诉她,“队长说伤没好之前不许他乱跑,不过你要是想去探病的话,我可以申请一下。”

许惊栖点头,“如果可以的话,我明天想去看看他。”

她并没多问他们执行什么任务,也不懂他们现在属于维和部队还是特别行动小组,估计关乎内情的事情,是不能随意透露的。

“行,那明天中午我安排人来接你。”罗一维答应得很爽快,还絮絮叨叨的告状,“到时候你也多管管他,以前顾哥就听你的话,他现在啊,除了队长谁的话都不听,但很多时候队长也拿他没办法……”

管管他麽?

许惊栖垂眸,想起顾野那句吊儿郎当的:你管我?

她按捺下思绪,送走了罗一维。

以前顾野听过她的话?

***

派拉蒙掠夺者呼啸在城市大道上,跟随着罗一维安排的人,一路驶入豪登省军区医院。

接待许惊栖的是一位漂亮的女队医,亚洲人,略带一点南方口音,健康的小麦肤色,笑容灿烂。

她理了理齐耳的短发,笔直端正的站在许惊栖面前,先自我介绍,“我叫熊蕊,许小姐你好,我带你们去病房。”

在异国他乡,见到同胞总是会有股亲切感,许惊栖亦回了个微笑,“麻烦了。”

毕竟是军区医院,不需要保镖随身跟着,只留了谢航帮忙推轮椅。

乘坐电梯上了五楼,熊蕊领着他们到了一间病房外。

窗户敞着,还在走廊就听见病房里,有男人们的打闹嬉笑声。

“顾哥,我感觉我的比你的大,不信脱了比比……”

“来来来,你们评评理,我的是不是比顾哥的粗?”

队友哄笑,“罗一维,你无不无聊啊……”

病房外,几人皆是一愣,气氛顿时有些微妙起来。

许惊栖抬眼时,熊蕊正好低眼看来,俩人对视一眼,眼底又都几分尴尬。

“咳咳!”熊蕊站在病房前,故意大声的清了清嗓子,等了几秒,才一脸怒容的推门进去,“罗一维!你又在说什么浑话!”

罗一维刚脱下外套,“这两根……手臂……”

话没说完,门被砰的打开。

三人便瞧见病房里,罗一维摆着个炫耀肱二头肌的姿势,愣愣看向门口。

原来是在比谁的手臂更粗……

熊蕊尴尬极了,忙转身对许惊栖说了句,“顾崇北就在这间病房。”

然后赶紧扭头就跑。

看见熊蕊的反应,罗一维来不及跟许惊栖打声招呼,就急忙追上去,“喂,我们就是比比手臂,谁肱二头肌更大,你是不是又想歪了……”

病房里还有两个穿便衣的亚洲人,应该也是国内来的队友,见许惊栖进来,忙跟顾野打了声招呼,“顾哥,那你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看你。”

等俩人出来后,谢航才推着许惊栖进入病房。

顾野靠在床头,半躺半坐,一只手枕在脑后,脸上的笑意淡下,看了看许惊栖,问她,“腿不痛了?”

许惊栖如实道,“还有点。”

闻言,顾野皱眉,语气不善,“那还瞎跑?”

许惊栖笑了笑,“你刚从手术台下来就瞎跑过,这会儿倒是有脸说我?”

顾野掀了下眼皮,没再说话。

“我来看看你,你的伤好点了吗?”许惊栖的关切很自然,好似六年前那般,对待亲近的,视为家人的关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