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足够劲爆,也足够引起滔天巨浪。
不仅顾氏旗下大小分公司的职员都在议论纷纷,媒体新闻更是蜂拥而至,将医院堵了个水泄不通,甚至不得不申请调动了警力来维持秩序。
就连相关人等,公司里但凡姓顾的,和顾家有关系的,纷纷被媒体跟踪询问,企图从他们嘴里能挖出点什么有用的消息。
“请问小顾总,您的父亲顾宗岱董事长如今情况如何?是真的中风偏瘫吗?”
“据说顾董在今晨的会议室脑溢血被紧急送往医院,情况危急,请问这对顾氏有无影响……”
“如果顾宗岱董事长身体已经无法再继续任职,那么顾氏集团的董事会执行主席一职是否会有变动?”
“……”
类似这样的问题,顾野、顾容与、顾宗祎和顾恒等人,都被不知就会从哪里冒出来的记者问过无数遍,甚至连许惊栖都不能幸免。
苏木出门都得雇佣保镖随行,她如今是全程陪同在顾宗岱的病房,寸步不离。
许惊栖戴好墨镜,面无表情的从车上下来,记者立马扛着长/枪/短/炮的怼上来,嘈杂吵闹声不断。
谢航和几个保镖牢牢的围住,艰难的护着许惊栖挤出人群,走进医院。
可他们这边刚在警务人员的帮忙拦截下,脱离记者围堵,那边就又停下一辆劳斯莱斯。
下车的是顾宗祎。
记者们又马不停蹄的围过去,还是那些大众最关注的问题。
不同于其他人的避而不谈,顾宗祎倒是摆了摆手,示意有话说,“各位媒体朋友们,谢谢诸位的关心,各位的问题我也都听到了。”
“顾总,您能否代表顾氏回应一下以上问题呢?现在大家担心顾宗岱董事长的身体健康,可能会影响到集团产业链的正常运营。”
“众所周知,顾氏集团旗下地产业是行业内翘楚,如果顾氏集团领导人发生变动,是否会影响集团运营,尤其是三四线城市的楼盘是否会土崩瓦解?”
许惊栖站在警戒线内,没有挪步,听着这些问题,不由得蹙眉深思。
这些问题仿佛认定了顾宗岱倒下就起不来一样,背后若无人授意,媒体为何会问出这样犀利的问题?
顾宗祎在咔嚓的快门声中,侃侃而谈,“诸位请放心,请相信顾氏集团的领导班子,倒下一个人,还会有千千万万的人顶上,我们顾氏一定会负责到底……”
许惊栖没兴趣再听下去,转过身,取下墨镜递给谢航,“夫人这两天一直守在医院没回去休息过吗?”
“是,夫人一直守在医院不肯走。”谢航顿了顿,又道,“据说,顾总经理也一直在医院陪着。”
顾总经理是指顾容与。
这份孝心……也难怪众人都私下议论,这个养子比亲儿子都还孝顺。
许惊栖想了想,又问,“小顾总呢?过来了吗?”
谢航点头,“小刘说十分钟前就到了。”
***
寂静的病房里,顾宗岱动完手术,还未醒过来。顾容与坐在旁边,视线久久停留在心率监视器上。
苏木被他劝去隔壁单间休息,此刻四下无人,外面有保镖守着,没人会闯进来。
顾容与静默的坐了很久,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手机响起,他才垂眼,看了看来电显示,深吸口气,接通电话。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电话里,对方的声音很冷漠,“这件事你不想做也得做,从当初你看见真相没出声起,你就注定和我是一条船上的人。”
顾容与漠然的开口,“真的要做到这一步吗?”
对方冷笑一声,“犹犹豫豫能成什么大事?记住,你要是不做,你在顾家也呆不下去。”
“只要那管针剂注射进去,他不会有一点痛苦,往后阿恒成为董事会执行主席,而我的位置就是你的,你依然还是你爸妈的好儿子,明白了吗?”
挂断电话,顾容与怔了良久,才缓缓站起身,走近两步,站在吊瓶前。
他迟疑着伸出手……
***
“许惊栖。”一道清亮的声音喊住她。
许惊栖回首,看见寇翀玥戴着帽子口罩,朝她走来。
也不知她是知道了什么,还是因许惊栖没告诉她顾野回来的事,还在生气,如今她不喊她栖栖姐了,而是直呼其名,“借一步说话。”
这个要求,说得理直气壮。
谢航没认出这个将自己捂得密不透风的女人是谁,挡在许惊栖面前,回绝道,“抱歉,栖总还有事……”
寇翀玥冷笑,“我和你们栖总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
她素来爱憎分明,从不虚与委蛇。
许惊栖想了想,让谢航在一旁稍等,对寇翀玥偏了偏头,“走这边吧。”
寇翀玥如今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女爱豆,自然不想被人认出来。
俩人走到一处没人的僻静走廊,谢航带着保镖守在一旁。
停下步伐,许惊栖直接问,“寇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寇翀玥也不和她拐弯抹角,直言来意,“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来看望顾伯父,顺便找顾崇北,不过保镖不让进,也没看见顾崇北的人影。”
既然她这样说,许惊栖便不接话,反正不是找她的。
可许惊栖不接话,寇翀玥却还是继续道,“你帮我转告顾崇北,躲着我没用,而且,我这次来找他,是来帮他的。”
许惊栖这次稍稍抬眼,不解,“怎么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