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的那叫一个辛苦。

严鹤铭站在二楼,精准的捕捉到了几人的身影。

他痴痴的盯着黎晚看,嘴角若有似无的勾起笑意。

在这个寂静的无人角落,他静静的享受这一抹宁静。

直到黎晚身影消失,他都没有任何动作。

如果可以,他真想一直躲在暗处,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他永远永远都看不够的。

不远处,郝好安安静静的盯着严鹤铭的后背。

太孤独了。

孤独的令人心疼。

她想上前给他一个拥抱,但又觉得此时不该打扰他。

她深知暗恋的苦,也知道爱而不得的疼。

她懂他,也爱他。

能嫁给他,她一百万个愿意。

即使他的心里没有她。

相亲的时候,她本来对此不抱任何希望,是完全随缘的态度。

但那天一看到居然是自己喜欢了这么久的人,高兴的差点没跳起来。

更令她高兴的是,严鹤铭居然有结婚的打算。

她喜不自胜,激动的不能自已。

但严鹤铭也同她说的很清楚。

他心里永远有一个人,一个很重要很重要,无法抹去的女人。

他结婚后,会履行他身为丈夫的义务和责任。

但要让他放弃他爱那个人,不可能。

他不可能把心脏挖空,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

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