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明明昨天晚上出力的那个人是他,为什么自己像个病鸡一样,而他神采奕奕的。

感觉这怎么想都不公平。

墨邺一下子就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用这种怨念的眼神看着他了,他嘴角勾了起来:“下次我节制一点。”

江羽沐不相信这个男人的话,俗话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他还想有下一次?笑死,以后她怎么说都不可能会给他机会了。

她想着洗漱室门口,墨邺跟着她进去。然后,从来都没有侍候过任何一个人的他,在旁边那叫做有求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