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柯兰和袁二的清云寨捐赠了不少钱物,这些钱和物对西北联大而言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校长已经找人估算了,这些钱虽少,可建一所能容纳两三百人的教学楼,购置所需的材料足够了。

 校务会上,校长首先通报了董柯兰们的捐赠情况,并表达建校舍的想法,让这些领导讨论。

 “各位,建校舍是形势所需,势在必行了。上边我也给多次打报告,可每每都是石沉大海,看来建校舍事还要咱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呀!”

 “中午,董老板专门带人捐了钱和粮,我也找人算了,建个二三百人的校舍材料费足够了。可这后续的工钱又从哪来呢?”

 校长说完,环视了一遍会议室,迫切希望大家伙给出出主意想想办法,大家都低下了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沉默了一会后,校长有些急不可待了。便催促到:“嗨,大家能不能动动脑子,有什么想法呀办法呀都说出来吧!”

 总务处长,一个留着丸子头的中年妇女,金丝框架眼镜,一身得体的洋装,一副海外学者的形象和气度。

 她率先抬起头,看了看老校长焦虑的样子,再看看其他人低头不语,终于沉不住气的开口了。

 “各位领导,现在学生数量在不断增加,校长刚才也说了,和上面也在交涉解决。即便上面答应给拨款兴建校舍,等待的周期我们也耗不起,应对当务之急的办法,我个人建议先建一个容纳人数小点的教学楼,解决一部分学生学习,后面扩建还只能等上边给钱解决了。”

 总务处长开始了个人建议,大家才纷纷表达意见。

 教务处长,一位五十多岁男人,头发苍白,瘦得几乎是皮包骨头。他开口说道:“各位,等上边关注咱们联大给咱们解决这么多师生的住宿和教室,我认为不现实。外面战事吃紧,军费尚且在拖,更别说咱们这一块。董老板袁老板这些爱国商人慷慨解囊帮助咱们,这些钱咱们一定要用好用对。校长提议建校舍,这也是当务之急需,至于工钱嘛,看能不能找当地有实力的名流先帮着垫付,校舍的面积不能再缩减了。”

 副校长也是一位年过五十的男人,和校长一样头发稀少,仅有的一缕头发被整齐地梳在前面盖住了头顶。

 副校长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说:“要不,咱们再和当地的官员联系联系?学校迁移是上边的统一部署,当地的官员不能置之不理吧!”

 见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谈论了很多,没有一句是能真正解决问题的,原来还满怀希望的校长更加发愁了。

 校长沉思了一阵,一句话不说,参加校务会的领导们企盼地看着校长,会议室里一下子平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

 “嗯,对了,我倒是有个办法。”

 校长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但是这个人只有他一个人认识,校长刚说完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不再往下说了。

 “什么办法?”

 大家急不可耐着齐齐看向校长,期待着校长分享能解决这燃眉之急的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