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生听了顾清烟的话,当即不适地拧起眉稍。“即便你不是霜儿的亲姐姐,但你也好歹被他们家养了二十多年。”

他目光冷如冬季的冰霜,那般的冷冽冻人,隐隐还带着几分刺人,

“你这样说话,未免也太过于忘恩负义,不识好歹了一些。”

在陆寒生看来,顾霜儿想要利用顾清烟的血型来算计他怀上孩子,固然有错。

可这件事,到底是谁算计的谁,还说不定。

毕竟这件事最大的获利者是顾清烟本人。

为她人做嫁衣,这无疑是顾霜儿最大的报应了。

姐妹一场,陆寒生无法理解顾清烟这般凉薄无情的行为。

不过是让她过去看一下,她不去就算了,还这般的阴阳怪气,甚至还暗讽霜儿是在自导自演,她这样的心思,还真是薄情寡义,狼心狗肺。

顾清烟闻言,蓦地冷笑出声。

她望着陆寒生,直接出声冷嘲热讽了回去:“那陆先生觉得我应该怎么对待一家子想要卖我求荣的人?”

末了,她又讽刺了一句:

“我可没有陆先生如此大度,被爱慕自己的女人送上别的女人的床,还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又或者对陆先生而言,睡一个女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