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生这一句话,直击顾清烟的心房。

顾清烟垂着的双拳不由紧握了起来。

陆寒生见她有所动容,便抬手握住她紧握的拳头,起身将她拥在怀里,

“就再信我一次,好不好?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顾清烟始终面无表情地站在那,虽然没有推开他,却也没有回抱他。

她双拳依旧维持着紧握的状态,甚至,身体也绷得直直的。

陆寒生无奈地叹息。

他将手按在她的后脑勺,轻轻地抚了抚,

“就算你不肯给我一个机会,那给孩子一个选择的机会,好不好?”

他费劲口舌都说不动顾清烟,却独孩子二字,让顾清烟心房有所波动。

顾清烟闭上眼,声音还是冷冷淡淡,但明显有所松动,“如果我一直不爱你呢?”

陆寒生意识到她这话是在变相的同意给自己机会,面色瞬间转晴。

他说,“我们有一辈子。”

一年不爱,那就两年,两年不爱,那就十年,十年若还不爱。

那几十年后,总会爱的。

人都是感性动物。

他们携手走完一生,何愁没感情?

“一辈子吗?”

顾清烟垂眸,目光忽然恍了恍。

其实她和陆寒生同是拥有这世间最稀有的血型,更应该绑定在一起的。

因为血型特殊,所以危急关头,只有他们才能互相救赎对方。

上一世,她没认识他,就被迫和他捆绑了一辈子。

这一世,或许也是逃不过的吧。

见她有所动容,陆寒生不由上前托起她的脸颊,将她微垂的脸颊抬正。

他认真而专注地凝望着她,

“嗯,一辈子。”

他低头往下,嗓音低沉中带着几分蛊惑,

“从我们的血型是一样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注定一辈子都要捆绑在一起了。”

他的唇距离她的唇越发的近,他抬手帮她将垂落在脸颊的一绺秀发给挽到耳后,

继续说,“上天让我们相遇,必定是有它的用意。”

两唇越贴越近,眼看就紧密不分地贴在一起。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手横在两唇之间。

顾清烟一脸淡漠地望着陆寒生。

狗男人,给他几分颜色,就想开染坊。

给机会和原谅是两回事。

她只给机会,可没说原谅他了。

想占她便宜,哪里凉快哪儿待去。

“不早了,我要洗漱休息了。”

顾清烟一把将他推出了套房,然后当着他的面,把门关上。

被关在门外的陆寒生不生气,反而还笑了。

是他蹬鼻子上脸了。

她刚松口,他就想皆大欢喜。

不急。

只要她愿意松口,他还担心哄不好她么。

陆寒生对着紧闭的房门情不自禁地勾唇笑了笑,随后往隔壁的套间走了回去。

掏出裤兜的门卡将房门刷开。

陆寒生便掏出手机,给江幸川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正在打游戏,眼看就要五杀的江幸川突然被迫切换到了来电页面。

看着屏幕上显示是陆寒生打来的电话,江幸川低咒了一声冤家啊。

随后他接起电话,秒变温和笑脸,“喂,陆哥,你有急事吗?不急我就先挂了,在打游戏呢。”

江幸川还在惦记着自己的五杀,想着尽快回到游戏页面。

陆寒生也不做恶人,直接说,“完了把厉衍号码发我。”

“哦好。”

江幸川掐断电话,赶紧回到游戏页面,然而……

五杀没了。

游戏也结束退回了组队页面。

听筒里,单芷柔软萌的声音传了过来,“川哥,你这什么情况啊,五杀都不要?”

江幸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别提了,刚刚来电话了。”

他的第五十二次五杀,就这样夭折了。

呜呜呜……

江幸川有点难受。

让江幸川更难受的是单芷柔忽然说她有事要下了。

江幸川都来不及跟她说再见,她就直接下线了。

江幸川望着只有他一人的游戏房间,忽然就没了打游戏的兴致。

算了,给陆哥把衍哥的号码发去吧。

点开微信,将厉衍的号码发给陆寒生,江幸川便关灯,睡觉了。

陆寒生在收到江幸川发来的厉衍的号码,也不顾现在是晚上十点,就给人家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帝都。

厉衍的锦园别墅。

主卧。

昏暗的房间里,大床上的被子高高耸起,隐隐还能看到两道黑影在被子下交颈缠绵。

床上的地面,堆满了衣物。

空气间泛着一股旖旎的气息。

细听,还能听到男女喘息的声音。

忽的。

地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腾了起来。

紧随着而来的呜呜呜的声直接盖过了床上男女喘息的声音。

床上正吻得难分难舍的两人蓦地一顿。

被窝里,傅锦瑟抬手推了推身上的厉衍,微微一喘,说:

“先接电话。”

“不管他。”

厉衍托住傅锦瑟的后颈,低头继续与她唇齿交缠。

他都箭在弦上了,电话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然而电话一直锲而不舍地震动,傅锦瑟频频被影响,根本投入不进去,一直在催促厉衍先接电话。

被扰了兴致的厉衍低声骂了句草,便起身,直接就那样身无寸缕地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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