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回事,干嘛打人呀?”
“她不该打吗?她害得我儿子生死不明,我不仅打她,要是我儿子有个好歹,我还要跟她拼命呢!”
宋母一直都不喜欢顾清烟,她觉得顾清烟那样的身份,配不上自己的儿子。
好不容易自家儿子跟她分手。
她眼看着他们一家就要攀上陆家。
结果两人因为顾清烟吹了,宋母心中别提多怨恨顾清烟了。
如今见儿子又为她挡刀,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的雇主在自己的面前被打,安乐别提多恼火了。
她挺着胸膛,魁梧的身躯宛如一座高山一般地伫立在宋母的面前,语气凶巴巴的。
“你再敢打她,信不信我把你打飞!”
安乐凶巴巴的表情让宋母微微缩了缩脖子。
只是一想到急救室还在抢救的儿子,她顿时又觉得理在自己这边,她完全没有必要怕的。
她当即就理直气壮地说,“我打她怎么了!”
宋母一脸怨恨地瞪着顾清烟,眼底满满都是对她的厌嫌,
“我儿子原本都要和瑶瑶结婚了,结果就因为她,闹翻了。”
她用手指着顾清烟,言语犀利,“她就是个扫把星,谁遇上她,谁倒霉!”
安乐这几个月跟着顾清烟学习中文,能听懂不少中文了。
虽说她不能全听懂宋母的话,但能听得出来宋母这是在谩骂顾清烟。
安乐忍不住了。
她一把攥住宋母的衣领,单手将她提了起来。
“你再骂一句试试?”
她挥拳吓唬宋母。
宋母顿时吓得嗷嗷叫。
顾清烟抚着被宋母打红的面颊,看到这一幕,当即出言道,
“安乐,把她放下。”
宋母见顾清烟出言阻止安乐,顿时又横了起来。
她趾高气扬地仰着下巴,用鼻孔对着安乐。
一副‘你还不快把我放下’的表情。
安乐愤怒地冲她哼了哼,却还是听顾清烟的话,松开她。
由于安乐人高,松开的时候,宋母离地有点距离,因此她直接跌坐在地上。
顾清烟低眸看着地上的宋母,声线凉薄地说,
“宋晨宇替我挡刀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我没有逼他,您大可不必在这跟我闹。
看在他是因为我而受伤的份上,您的这一巴掌,我就不跟您计较了。
您若再口不择言,我可不敢保证您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
宋母闻言,当即气得脸都绿了。
她用手指着顾清烟,干咧咧地骂道,
“怎么会有你这种薄情的女人,我儿子为了你在里面抢救,你却在外面威胁他的母亲,顾清烟,你还是不是人!”
她说着,便冲上来,试图揪打顾清烟出气。
只是她还没碰到顾清烟,就被安乐一把给甩开了。
宋母摔在地上,顿时嚎啕大哭。
她望向四周,开始打滚撒泼,
“快来人啊,白眼狼打人啊,我好命苦啊,我儿子为了救这个女人在里头生死未卜,这个女人非但没有感恩我儿子救了她,还让保镖打我,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忘恩负义的人啊!”
急救区这边正在等待家人救治出来的家属们听到宋母哀嚎的声音,顿时对着顾清烟指指点点。
“这姑娘长得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是个没良心的。”
“就是啊,这看上去还是个孕妇呢,怎么如此缺德啊,人家儿子因为她在里头抢救,她倒好,在外头欺负人家的老母亲,这种女人,就不该救她。”
“现在的人啊,真是缺德啊。”
周边的议论声没让顾清烟炸毛,倒是把安乐给惹怒了。
安乐梗着脖子,脖子上的青筋都气到凸起,她对那些人说,“是她先打人在先的。”
世人都喜欢同情弱者,他们也只相信眼前看到的。
在他们看来,顾清烟刚刚确实挺冷血的。
因此对安乐的辩解置之不理,仍旧在指责顾清烟。
而顾清烟站在那,低垂着头,一双浓黑而翘长的眼睫将她的眼底情绪给遮掩得严严实实,谁也看不清她此时此刻是什么表情。
对于四周指责自己的声音,顾清烟始终未出一言为自己辩解一句。
被误解,对顾清烟而言,是家常便饭。
这些人的声音根本传不到她心底。
她现在的心思全都在急救室的宋晨宇身上。
顾清烟不在意这些声音,不代表赶来的陆寒生也不在意。
赶来看到顾清烟被众人指责,而她低垂着眼眸站在那,始终一声不吭,不为自己辩解一句。
陆寒生只觉得自己的心头有把刀,正一寸寸地剜着他的心,叫他心痛不已。
陆寒生大步上前,一把将顾清烟揽进了怀里。
他抬手捂住顾清烟的耳朵,不让她继续听这些不堪的声音。
那些人还在指责顾清烟白眼狼,但却被陆寒生一个冷到极致的目光扫过去,继而哑声。
宋家虽然在晏城算是个豪门,但和陆家这种顶级豪门相比,宋家终究是不够格的。
因此宋母是不认识陆寒生的。
见到陆寒生抱着顾清烟,当即阴阳怪气地指责,
“我儿子在里头生死未卜,你倒好,在这跟野男人搂搂抱抱。”
她为自己的儿子感到不值,“顾清烟,你个不要脸的表子。”
“把她的嘴给我堵上。”
陆时听到宋母骂顾清烟biǎo • zǐ ,陆寒生忍无可忍,直接命令安乐去把人的嘴给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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