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没有再开口吃饭。
家政阿姨是不上桌的。
她自己给留了饭菜,一个人在厨房里吃着。
家政阿姨不是一整天都待在公寓里的。
做完饭,打扫干净,她就可以走了。
有的家政阿姨不好意思,就会干完活后,自己去外面或回家随便吃点。
不过陆寒生和顾清烟不吝啬,让她自己出锅之前分一份饭菜出来,就在这吃着,免得饿太久,伤了胃就不好了。
家政阿姨也是深知夫妻两人并非客套,而是真心实意后,也才放宽心在烧菜的时候,将每个菜都铲一些出来放盘子里给自己食用。
托夫妻两人的福,家政阿姨在给两人当家政后,硬生生吃胖了十斤。
人到中年本就容易发福,家政阿姨吃得好,人自然就胖了。
顾清烟一个大肚子都没家政阿姨胖得快呢。
也恰恰说明,顾清烟不是个易胖的体质。
不然她也不会怀孕六个月,就只大了肚子,和丰满了胸口。
其他和当姑娘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仍旧细得不经一折。
吃过饭后,陆寒生就给物业那边打了一个电话。
当问到楼下新邻居叫什么名字时,陆寒生都愣住了。
陆寒生打电话的时候,顾清烟就在他旁边做胎操。
见他听着电话发愣,不由停下做胎操的动作,问他,
“怎么了?”
陆寒生挂断通话,眸光略微深沉地望着她,“我问过物业,他说楼下新来的户主姓穆,名天玺。”
亲生父亲的名字,顾清烟自然是知晓了的。
所以当听到陆寒生的话后,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说,“应该是同音字吧。”
怎么可能是他们呢。
他们可是在帝都。
“也许是吧。”
陆寒生没有细问。
但他觉得是穆家夫妇的可能性挺大的,但自家小娇妻似乎并不信他们会从千里之外的帝都搬到他们家楼下来。
顾清烟笑了笑,继续做胎操。
但她的动作,明显变得有点漫不经心了起来,甚至频频走神。
陆寒生见识,不由摇了摇头。
她总是假装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可又有谁不想要被父母疼爱呢。
尤其是顾清烟这种常年缺失父母爱的人,才会更为渴望。
只是顾清烟啊。
她经历太多的失望了,她不敢期待。
怕期待了,失望的时候,会痛不欲生。
-
警察连夜审问了那个持刀伤人的人,最终审问出他确实是受人指使。
但是不是顾霜儿指使的,还未知。
因为对方是用现金交易的,给钱指使那人刺杀顾清烟的人裹得严严实实,又故意在没有任何监控的地方与那人做交易。
因为还没有找到证据。
还得继续查下去才能知道真相。
顾清烟得知这个事情后,丝毫不觉得意外。
她不觉得顾霜儿会蠢到直接用自己的银行卡买凶shā • rén 。
之前顾霜儿雇人撞她的事情都能不了了之。
如今这事,顾清烟觉得,悬。
不过即便如此,也丝毫不耽误她一个月后,要在电影节上送顾霜儿大礼的计划。
只不过这事倒是让顾清烟想起了一些事情,她顿时就偏头望向躺在自己身侧的男人。
她问他,“之前我被人撞的时候,是不是你在替顾清烟打掩护?”她没什么语气,像在秋后算账。
陆寒生一听这语气,顿时感觉不妙。
他当即摇了摇头,“我没有,那事我已经让杨文去查了,但对方做得太天衣无缝了,根本查不到有什么异样。”
顾清烟始终觉得顾霜儿没有那么聪明,能在第一时间,shā • rén 灭口还不留痕迹。
车祸那件事上,一定是有人在帮顾霜儿。
一想到当初陆寒生护顾霜儿那个劲,顾清烟就颇为怀疑地睨着陆寒生,半信半疑,“真不是你?”
陆寒生对上顾清烟那双半信半疑的眼眸,觉得好气又觉得无比无奈。
他坐起身来,一把将顾清烟揽进怀中,“真不是我。”
“我当初让杨文去查了,查到的确实是对方醉酒驾驶。如今重新查,也仍旧查不出什么来。”
顿了顿,他才拧着眉头,说,“顾霜儿背后也许有人,但那个人真不是我。”
陆寒生一向不屑于说谎。
顾清烟也算是信他了。
顾清烟歪着头靠在陆寒生的怀里,略微狐疑地说,“不是你,那会是谁?”
“不清楚,我对她一向不怎么关注。”陆寒生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顾清烟,“……”
不知道顾霜儿听到这句话,会不会哭呢?
她哭不哭她是不知道了,但她现在很开心。
有什么比自己的枕边人没有爱过白莲花还要让人得意的事情呢。
不过一想起他上一世还是娶了顾霜儿,而且还和她同床共枕过,顾清烟心中的快意瞬间消失了一大半。
她忍不住问陆寒生,“是不是只要能给你生孩子,不管是谁嫁给了你,你都会像现在这般待我的待她?”
陆寒生,“……”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问题让他脖颈凉嗖嗖。
好似他敢说一句是,他就会脑袋和身体分离一般。
陆寒生抱着顾清烟,思考了一下,才说,“阿烟,你问我的这个问题,我实在不知道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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