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佣人听到了陆靖瑶的惨叫声,纷纷跑了过来。

看到陆靖瑶倒在台阶下的地面上,额头冒着血水,当即惊慌地大喊道:

“不好了,孙小姐滚下台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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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当晚去医院,对顾清烟而言,并不是一件美丽的事情。

当然。

更让她不爽的是,她被陆靖瑶反咬一口。

陆靖瑶竟然污蔑是她故意把她推下楼去的!

看着病床上,头部缠着纱布,哭着质问她为什么推她的陆靖瑶,顾清烟心里像吞了苍蝇一般的恶心。

她是怎么做到睁着眼说瞎话的。

到底是谁推谁啊。

顾清烟可不受这冤枉气。

对上几双神色各异的眼眸,顾清烟当即冷冷地说道,

“我没有推她,是她想推我,被我躲开后,自己身形不稳,从台阶上滚下去的。”

陆靖瑶的母亲当即恶狠狠地瞪着顾清烟,

“你胡说,我家瑶瑶怎么会无缘无故推你,倒是你,之前就害她被她堂哥遣送出国,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报复她当时推你的那一下?”

顾清烟觉得好笑极了。

她启唇,刚要回怼陆二婶。

谁知这时,陆寒生发声了,

“二婶,我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来说教,她说没有推就是没有。”

顾清烟闻言,下意识看了陆寒生一眼。

陆寒生上前握住她的手,安抚般地握了握。

顾清烟望着两人握在一块的手,心间不由一暖。

被人信任的感觉,真好。

陆二婶听了陆寒生的话,当即难以置信地望向陆寒生,

“不是,我说阿生啊,你就算再宠她,你也不能颠倒黑白啊。”

“佣人可都瞧见了,瑶瑶摔下去的时候,她人就站在台阶上面的!”

陆寒生凝眉,目光极其的冰冷,话语间透着维护,

“佣人有说瞧见是阿烟把人推下去的了吗?”

“可是……”

陆二婶还想说什么,但陆寒生显然是信了顾清烟的说辞。

他非但没有安抚哭诉的陆靖瑶,还很冷酷地责怪她,“你该庆幸滚下去的人不是她。”

陆靖瑶抽噎的动作蓦地一顿。

“陆靖瑶,我本以为你出国几个月,也该长记性了,但显然,你没有长。”

陆寒生眸光幽深骇冷地望着她,直接宣布了她接下来的去处,

“我今晚会重新派人将你送出国去了。”

陆寒生一字一顿,直接判了她的死刑,“你以后,不用再回来了。”

“我不要出国!”

陆靖瑶忽然嘶吼了起来,“你凭什么送我出国,当初要不是你将我送出国,我也不会流掉孩子。”

陆寒生固然怜惜她痛失孩子。

可他不觉得陆靖瑶失去孩子是因为自己。

他很直白地戳穿陆靖瑶,“你流产跟我送你出国有什么关联?”

他冷嗤了一声,“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国外做的事情?

你自己不洁身自爱,有了身孕还跟人厮混,怨得了谁?”

末了,他又引以为耻地说,

“就你这般自甘堕落的样子,那孩子不愿来这个世上,是对的。”

后面这话,陆寒生的语气极重,“他若出生,他一定为自己拥有你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生母而感到无地自容!”

陆靖瑶怔怔地看着陆寒生,不敢相信自己在国外做的一切,陆寒生竟然都知道。

她顿时有种被人剥光了衣服的羞耻感。

老爷子在听了自家孙子的话,当即失望地望着陆靖瑶,

“瑶瑶,你真是太令爷爷失望了。”

陆靖瑶闻言,当即惊慌地望着老爷子,她摇头,“爷爷,我没有。”

“真的是她推我下去的。一定是她记恨我当初推她下台阶的事情,继而报复我的。”

陆靖瑶话语刚落,这时管家陆松忽然走了进来。

陆松说,

“少爷,已经把院子里的监控调出来了,监控显示,是孙小姐想推少夫人,是少夫人反应快,及时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