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忽然变得如此奇怪。
已经被盯着看了整整一个小时的顾清烟终于忍不住了,她发声问陆寒生,
“我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老是盯着我看。”
陆寒生转了转有点酸涩的眼睛,微微摇了摇头,“没,只是一日没见你,有些想你了。”
没想到陆寒生会忽然这么说,顾清烟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她脸颊微微发烫,不由说,“你以前从来都不会这么直白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顾清烟忽然眸光犀利地盯着他,眼眸微微一眯,一副审视的表情,
“陆寒生,你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吧,不然怎么忽然那么反常?”
陆寒生望着给顾清烟,手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他不知道之前脑海里窜出来的那些画面,到底是什么。
可一想到画面的她不过三十岁出头的年纪,却因为他,早早地陨落人世。
陆寒生的心就止不住地发疼。
他从来都不知道,执意报恩,也是一件错事。
陆寒生在想,如果画面里的他没有执意去报那什么恩情,她是不是就不会经历那些惨绝人寰的遭遇。
那些,是真实发生过的吗?
她真的……
为他死过一次吗?
陆寒生不敢想,也不愿去想。
他宁愿相信那只是一段莫须有的记忆。
也不愿意相信,在某个时空里,他曾间接害死过她。
可回想起顾清烟之前有一回说过的一些话,陆寒生不得不相信。
他面前的女人,曾经确实为他丢过命。
她重生了,所以她才会走出了与他脑海画面里截然不同的人生。
这何其庆幸,又何其令人欢喜。
可是……
他终究还是欠了她一条命。
他陆寒生此生无愧于天地,可他有愧于顾清烟。
想到这里,陆寒生不由执起顾清烟的手,郑重而认真地说,
“阿烟,往后余生,我绝不负你。”
顾清烟觉得陆寒生今天让人夺了舍,越看越觉得奇怪。
她一把将手抽了回来,有点生气地说,“说!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没有。”陆寒生下意识摇头。
顾清烟拧眉看他,“那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陆寒生一把将她扯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间,
“没,就是忽然想起自己以往对你的态度,觉得自己有点混蛋。”
他不提以前,顾清烟都快忘了他以前是个什么狗东西了。
她哼了哼,嗔道,“你现在才知道你以前混蛋啊。”
“嗯,是我不好。”
陆寒生这错倒是认得实诚。
好好的心情,被他弄得一团糟,顾清烟忍不住生气地去捶他胸口,
“你真是给闲的。”
陆寒生握住顾清烟的小粉拳,垂眸看着她,
“嗯,是太闲了。”
“所以阿烟,我们找点事做吧?”
陆寒生忽然将顾清烟推到床上,欺身压上。
忽然被推倒在床上,顾清烟呆萌眨了眨眼,“做什么?”
她隆起的小腹正好抵着陆寒生的腹肌,所以她这话问得也是没什么毛病的。
她一个怀胎七个多月的大肚婆,能做什么呢?
陆寒生望着顾清烟被礼服包裹的姣好身躯,眸光渐渐变得幽暗炙热了起来。
他单手支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抬起,指腹轻抚她誘人的红唇,声线魅惑而低哑,
“自然是做夫妻间该做的事情。”
说话间,他的脸已经朝顾清烟的脸逼近。
未等顾清烟回话,他便急不可待地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顾清烟,“……”
所以夫妻间该做的事情,就是接吻?
-
此时。
晏城派出所。
顾霜儿直接被警察从海城带回了晏城派出所关押了起来。
顾霜儿双手被铐,被关在小小的拘留室里。
她身上还是穿着参加电影节的礼服,天寒地冻的,她冷得瑟瑟发抖。
好在警察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拿来了一件羽绒服大衣,给她披着。
顾霜儿不断地跟警察解释说自己真没有雇凶shā • rén 。
然而警察却让她有话留着上法院说。
顾霜儿见此,只好闭口不言。
和顾清烟那边的夫妻融洽截然不同。
这个本该属于顾霜儿风光的夜晚,她却独身一人被关在这小小的拘留室里,还冷暖自知。
顾霜儿蜷缩着身子蹲在角落里。
她双手抱膝,一双眼眸布满了不甘和怨恨。
不该是这样的。
她明明马上就要成为影后了,她的结局不该是这样的。
顾霜儿忽然又想起了自己这阵子经常会做的那个梦。
她想起梦中自己的风光,再想想如今的自己,越想越觉得难受。
梦中的她那么风光,为什么梦外的她却总是这般不顺意。
顾霜儿的眼眸忽然布满了憎恨。
她嘴里嚼着顾清烟的名字。
是她。
是顾清烟。
都是顾清烟害的。
她怎么不去死啊。
顾霜儿恶毒地诅咒着顾清烟。
在恶念缠身的情况下,顾霜儿最终还是睡了过去。
这一夜。
顾霜儿又做那个梦了。
可惜和往日的风光不同。
这一回她梦到的是全都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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