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经过阿雪的身旁时,忽然一把将阿雪壁咚在门口的柜台上。

他双手支撑在阿雪身后的柜台上,俯身用一种极其侵略的目光望着她说,

“你有男朋友了吗?”

被壁咚的阿雪没有少女春心懵动的那种小鹿乱跳的感觉,反而生起了一股厌恶。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陆寒廷,声音很是孤傲,

“关你什么事?”

说着,她一把厌恶地推开了他。

被推开的陆寒廷望着阿雪,轻轻一笑。

“我想追你,可以吗?”

阿雪翻了一个大白眼,“你是我姐夫的堂弟,你说要追我,你脑子,没问题?”

“这样不是更好吗?可以亲上加亲。”

陆寒廷说。

阿雪直接yue了一声,“我看你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思想那么变态。”

正常人哪会这样。

她是他堂哥的小姨子,他说要追她,你说他什么心理。

陆寒廷不以为耻,反而还很坦然地说,“你说对了,我确实思想变态。”

“怎么办?”

他再度倾身逼近阿雪,望着她那张和顾清烟有几分相似,shén • yùn 和气质却截然不同的面容,兴趣愈发浓烈。

他抬手扼住阿雪的下巴,眉眼低垂,目光暧昧而深情地说,

“我好像对你一见钟情了。”

“呕~”

几乎在陆寒廷的手触碰到阿雪下巴的瞬间,阿雪胃里就一阵作呕。

她一把推开他,直奔洗手间。

“呕……”

听着洗手间传来的干呕声,陆寒廷的面色有一瞬间的龟裂。

随后,他便是诡秘的一笑。

嫌弃他?

呵……

她越是这样,他便越是想征服她了。

陆寒廷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镜片,邪冷地勾了勾唇角,转身离开了病房。

阿雪呕完出来见陆寒廷已经不在了,不由松了一口气。

她真是无语死了。

怎么会有那么轻浮的男人……

真是太讨厌了。

此时的阿雪并不知道,她之后的人生会和这个她讨厌的男人纠缠不休。

-

翌日。

陆寒生正在为顾清烟按摩身体。

手机忽然响起。

他按了免提接听,然后继续给顾清烟的手脚按摩。

“陆总,顾霜儿已经执行结束,尸体被顾弘扬先生认领送往殡仪馆火化了。”

“知道了。”

陆寒生对顾霜儿死后去哪火化,不感兴趣。

他淡淡地应了声,便继续专心为顾清烟按摩。

要保证她昏睡不醒的时候肌肉不萎缩,就必须时时刻刻为她按摩。

电话的杨文忽地又说,“对了陆总,秦婉莲在得知顾霜儿已执行后,在狱中自尽了,现已经送往医院抢救。”

陆寒生顿了顿,随后便道,“让人竭力救下她,别让她死得太轻松了。”

想死?

他偏不如她愿。

陆寒生就是要秦婉莲在狱中孤独老死。

“是。”

杨文无事禀告,便自行挂断了电话。

通话结束后。

陆寒生定定地望着顾清烟熟睡的面容,喃喃自语,

“阿烟,你也不想她死得那么轻松的,对吗?”

病房里无人回应。

陆寒生眸光略显黯淡地垂下眸来。

他掌心轻抚她面颊,声音带着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阿烟,快一个月了,你该醒来了。”

-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三年过去了。

顾清烟还是没有醒来。

三年的时光,足以改变许多人。

比如三年前还在读硕士的阿雪如今晏城律师界的冉冉新星。

是这两年里,无一败诉的常胜将军。

也是晏城律师圈里,出了名的美女律师。

对了,阿雪是专门负责离婚诉讼,而且专门为女人维权。

陆寒生还是老样子。

家里,公司,两点一线。

一年365天,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家里。

这三年里,陆寒生几乎从不出差,都是让杨文去的。

他大多数时间都是待在家里。

有事就视频会议。

华女士则是专心带外孙。

穆天玺把原先的顾氏和帝都穆天凌的公司合并了,所以这两年,穆天凌也带着阿珠搬来了晏城。

一家子人,全都在晏城落了根。

华女士他们一开始是住在陆寒生那的。

但穆天凌搬来后,直接壕气地买下了陆寒生隔壁的别墅,直接和陆寒生成了邻居。

因此华女士他们就直接搬过去和穆天凌一起住了。

不过顾清烟留在了陆寒生这边。

夜里和陆寒生同眠。

今天是小太子陆昱辰三周岁的生辰宴会。

两家人为了今日的生辰宴会,特意宴请了不少人过来。

可就在宴会即将开始时,这小太子却不见人影了。

佣人们急得团团转。

陆寒生他们也满别墅地找人。

而被大家满地寻的小太子,此时正趴在陆寒生和顾清烟的卧室的大床上。

小肉手扒拉着他妈咪的脸颊,酷似顾清烟的那把小奶音奶声奶气地说着,

“妈咪,辰辰今年三岁啦……”

“外婆说过生日可以许愿望。”

“辰辰想妈咪起来陪辰辰一起玩。”

昏睡中的顾清烟好像听到了小太子的叫唤声,她黑翎般的睫毛轻轻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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