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瑟摇了摇头,对刚刚见到厉衍的事情避而不谈,

“刚刚去找你妈妈说事的时候,被沙子迷了眼。”

顾清烟不知道陆寒生会宴请厉衍前来参加婚礼,所以也没有多想,

她顿时紧张地问傅锦瑟,“怎么那么不小心,难不难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又不是真的沙子迷了眼,傅锦瑟当即摇了摇头,“没事了。”

防止顾清烟继续追问,傅锦瑟拉过她的手,将她按回了床上坐好,

“好了,你快点把糕点吃完,我待会儿还要帮你把口红补上呢。”

“嗯呐。”

顾清烟继续填饱肚子。

傅锦瑟在顾清烟吃东西的时候,四处看了看。

忽地,她在房门口那看到了一个不知谁放的礼品盒。

傅锦瑟拧了拧眉,弯身拿起地上的盒子看了看。

随后。

傅锦瑟将盒子拿给顾清烟,“烟宝,这是你的东西吗?”

顾清烟看了一眼,和她昨晚收到的礼盒是一样的。

她愣了愣,也没多想,以为华女士帮她收拾行李的时候,一并拿过来的。

“应该是谁送的新婚贺礼。”

她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些照片。

傅锦瑟好奇地拿出了两张来看。

她手里的两张照片,一张是一个光鲜亮丽的女人按着披头散发的女人,强迫她吃地上看着像是发霉的馒头。

另外一张是光鲜亮丽的女人一边按着披头散发的女人,手里拿着发霉的馒头往披头散发的女人的嘴里塞。

新婚之日,给人送这种照片,傅锦瑟觉得送照片的人居心叵测。

“谁这么无聊啊,新婚之日,给你发这种照片,也太恶心了吧。”

傅锦瑟放下照片,刚要让顾清烟不要看时,

却发现顾清烟手里抓着一张疑是披头散发的女人躺在手术台上,被人抽血的照片,眼球近乎充血,红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