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烟难得一夜无梦,一觉睡到天亮。

生物钟一到,顾清烟就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起来就看到阿雪坐在床边,手里疑是握着一根链子,神色怔然,好似在发呆。

顾清烟爬过去,将头凑到阿雪的身前,“怎么了?”

阿雪看着手里陆寒廷送的链子,喃喃自语,“链子,断了。”

阿雪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发现陆寒廷送她的那条项链自己断了,就躺在枕头下面。

“什么?”

阿雪的声音实在是太模糊了,顾清烟没听清。

阿雪看着掌心里的项链,眼底不由掠过了一抹讽刺。

说什么坚硬无比,需要去首饰店才能剪断的项链。

不过在她和陆寒廷决裂的第二天,就自动断了。

如同她和陆寒廷之间的感情,支离破碎。

面对顾清烟不解的询问,阿雪摇了摇头,

“没。”

阿雪将断掉的项链放进一旁的包包里,打算待会儿去律所的时候,交还给陆寒廷。

下床收拾了一下自己,和顾清烟一起用完早餐,

阿雪便和顾清烟道别了,

“姐,我先走了。”

“啊?”顾清烟没想到阿雪这个时候,还要去上班,她担忧地看着她,“你确定不休假一天吗?”

阿雪摇了摇头,“多大点事情,请什么假,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一个男人而已,还不至于让我为他颓废到班都不上。”

虽然会难过,会心痛,可阿雪从未想过要就此逃避。

她敢谈这个恋爱,就有勇气接受失败。

“行吧,那你路上小心。”

顾清烟见此,也不再多劝。

姐妹两人一起下楼,最后在宿舍门前分开。

阿雪去律师所,顾清烟则是去上课。

阿雪到了律所,便接去了陆寒廷的办公室。

敲门的时候,里面没有人应。

她愣了愣,便自己推门进去了。

空荡荡的办公室,空无一人。

阿雪下意识低眸看了一眼腕表。

八点四十分。

他们律所是八点半就上班了。

陆寒廷更是出了名的早到大王,平日这个点,他必定在律所。

可今日他却不在。

阿雪抿了抿唇,懒得去想他为什么今日这个点还没来上班。

将断了的项链放到他办公桌上最为显眼的地方,阿雪就走了。

-

顾清烟和陆寒生约好今日见面,所以一下课,她就回宿舍去换衣服,

换好衣服,顾清烟便步行去校门口,等陆寒生来接她。

她到校门口的时候,稍微早了一些。

陆寒生还没到。

等陆寒生期间,顾清烟忽然看到马路对面,有个老人家摔倒了。

学校这一带附近还是挺偏的,这个路段,没什么人。

顾清烟见老人家倒在地上起不来,想也不想地跑了过去,将老人家从地上扶了起来。

老人家并没有像电视剧和某些视频里的老人一般,讹顾清烟,反而很感激顾清烟,

“小姑娘,谢谢你啊。”

“不客气的,应该的。”

虽然网络上很多老人家摔倒讹人的行为,但顾清烟觉得自己还是无法眼睁睁地看着老人家摔倒了而置之不理。

好在,老人家也没让她失望就是。

事实证明,不是所有摔倒的老人家都是讹人的。

老人家的膝盖磕破了,虽然不严重,但是看着还是很令人心疼的。

顾清烟见此,不由问老人家,“奶奶,您住哪儿啊?”

老人家指了指学校对面的小区,“就在那呢。”

顾清烟见不远,便弯下身来,“奶奶,我背您回去吧。”

“不用了,多麻烦啊,就几步路,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

老人家推脱道。

“好了,奶奶,您就赶紧上来吧。”

实在是盛情难却,老人家也只好爬上顾清烟的背,让她送自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老人家不断地夸顾清烟有善心,是个好姑娘。

将老人家送回家,还顺带帮她处理了一下伤口。

老人家为了感谢顾清烟,将自己家里腌的一根腊排骨给了她。

顾清烟说不要,奈何老人家实在是太热情了。

顾清烟招架不住,只能接下了。

从老人家的家里出来。

顾清烟想着陆寒生差不多要来了,她便连忙往校门口赶。

就在顾清烟准备过马路的时候,一辆车子忽然从她面前驶过。

车子很快驶了过去。

可原本站在路边,刚要过马路的顾清烟,却人间蒸发了。

只有地上那根老人家送的腊排骨孤零零地躺在地面上,证实她刚刚确实就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