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傅小姐,我知道你很好,你爸爸做的事情也与你无关。

可我儿子身边,应该站着一个身家清白,没有任何污点的女人。”

“傅小姐,你子宫壁比一般人薄,经过此次流产,您可能以后都很难再当母亲了。”

原来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也还是无法心安理得地跟他在一起。

她是个身上有污点,还身体残缺,以后再也不能当母亲的人。

她……

傅锦瑟死死地攥着拳头,心里明明在泣血,却要违心地说,

“厉衍,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末了,似是想起了什么,她忽地又说,

“钟灵人其实挺好,你不如和她……”

试试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厉衍忽地低头吻了下来。

厉衍气愤地撕咬着傅锦瑟的粉唇,恨不得将她的拆了吞入腹中。

将她吻得几乎喘不过气,他才松开她。

他额头抵在她的头上,双手捧着她的脸,满眼通红地问她,

“傅锦瑟,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傅锦瑟仰头看着他,很诚实地点了点头,“爱过。”

“可也仅仅是爱过。”

这话就比较违心了。

有时候,爱一个人,并未一定要占有。

他曾为她众叛亲离过,可换来的是他险些死在手术台上。

两年前的恐惧,傅锦瑟此生再也不想再经历一次。

如果她的放手,能够让他平安。

那分开,又有什么可难过的呢。

至少,他人好好的。

厉衍走了。

许是被她的话给气到了。

临走前,还不忘跟她说,“瑟瑟,这是我最后一次向你低头了。”

傅锦瑟知道。

她错过了最后一次,厉衍对她的纵容。

回到公寓。

傅锦瑟抱着肩头,滑坐在地面上。

在国外的那半年,她真的很快乐。

没有流言蜚语,没有任何异样的眼光。

她和厉衍爱的明目张胆,不必避讳任何人的目光。

可幸福原来是可以透支的。

他们平静而温馨的日子,在厉衍受伤进急救室的那一瞬间,乍然而止。

厉老爷子的阻拦,傅锦瑟无所畏惧。

可厉夫人的哀求,傅锦瑟却无法视而不见。

厉衍是厉夫人九死一生,才好不容易生下来的。

他们在晏城相依为命。

于厉衍而言,厉夫人的意义重大。

她不想成为害他们母子感情破裂的罪魁祸首。

其实陆寒生告诉她厉衍是假结婚的那一天,她去找过厉衍的。

只是还没见到厉衍,就先遇上了厉夫人。

厉夫人一如既往的慈祥。

待她也很是和善。

她没有尖酸刻薄的指着她,让她不要再来找她的儿子。

她只是用着最温柔的姿态,让她明白,她与厉衍,隔着一条银河那般的距离。

厉衍啊,是她贪恋的温柔,却也是她无法肆无忌惮拥抱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