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生凝眉,下意识便要起身躲开秦雨彤。

不过秦雨彤并没有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她只是摇摇晃晃地站在陆寒生面前,眼神迷离不定地望着他,

“陆寒生,如果没有她,你会不会喜欢我啊?”

陆寒生看着一身酒气,恐怕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的秦雨彤,微微摇头,

“不会。”

秦雨彤痴痴地笑了笑,那笑带着几分轻嘲和落寞,

“我就知道。”

她话题刚落,便又听陆寒生说,

“除了她,我不会喜欢任何人。”

陆寒生就事论事地说,“秦大小姐,不是你没有魅力,而是我这一生,本就是为爱她而来。”

生来就是来爱她的?

到底是多深的情意,才能说出如此真挚的情话。

秦雨彤低头又是痴痴地一笑。

她仰头看向陆寒生,从未如此的正经过,她说,

“恭喜你,成功让我死心了。”

她想,她是真的没有那个魅力,能够撼动一个嘴里能说出生来只为爱她的男人的心了。

秦雨彤没有让杨文送她,而是打电话叫来自己的助理,让其上来将自己扶下去。

临走前,秦雨彤没忍住,回头看了陆寒生一眼,

“陆寒生。”

陆寒生微微侧目,眸光不明地盯着她。

秦雨彤说,“继续保持你对她的忠贞不二,别让我失望。”

自从她被那个极品男那般羞辱过后,她便再也不信这世间有永恒不变的真爱。

她知道自己不是个好女人。

她拆了不少婚姻。

她亲眼见证那些口口声声说对老婆(女朋友)专一,却转眼离婚(分手)来爬她床的薄情男人。

陆寒生是唯一一个,她追了两个月之久,仍旧不为所动,始终对妻子(女朋友)忠贞不二的人。

她忽然又相信,这个世间,还是有永恒不变的真情存在。

陆寒生有点意外秦雨彤会这般说。

也许是因为她此时的样子再真诚不过,所以他也真心相劝了句,

“秦大小姐,若你收敛以前的作风,终有一天,你也能遇见那个,真心待你,视你为珍宝的男人。”

秦雨彤知道她这辈子,都不可能遇见那样的人了。

这世间,不是人人都是陆寒生。

她干净纯洁之际,都未能让人将她视若珍宝。

更别提现在阅男无数的她。

好男人她得不到,那她便继续祸害坏男人好了。

比起卑微求爱,她更享受被对方奉承阿谀。

即便是虚心假意,也好过真心付出,却被践踏如尘埃。

“我本就是高高在上,万星拱月的明珠,又何必委屈自己去做一人的掌中宝。”

秦雨彤很是傲气地说着这句话,便在助理的搀扶下,昂首挺胸,傲然地离去。

明珠和珍宝的区别在于明珠乃众人捧着,掌中宝只是一人捧着。

她秦雨彤才不屑不做一人的掌中宝,她只做那万人追捧的明珠。

万人追捧,固然虚荣。

可又怎么敌得上一人的真心呵护。

秦雨彤也不过是在维持自己的骄傲罢了。

她不愿意承认,自己也是俗人,宁当一人的掌中宝,也不想当万人追捧的明珠。

可无人爱她,无人视她为珍宝。

所以她就只能做这万人追捧的明珠了。

秦雨彤倒是说到做到,自此再没有来缠过陆寒生。

即便偶尔在商业酒会上遇见,她也只会站在不远处,举杯颔首,点到为之,再不会如往日那边,恬不知耻地黏上来。

恰好这日顾清烟陪陆寒生出席的酒会。

顾清烟看着不远处,见到陆寒生都没有缠上来的秦雨彤,不禁感到意外。

她仰头问陆寒生,“她放弃追你了?”

陆寒生看着一席抹胸开衩黑裙,身段凹凸有致,妆容妩媚动人的顾清烟,抬手在她那特意弄卷的乌发上轻抚了一把。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早就放弃了。”

顾清烟心里忍不住乐呵,却忍不住嘴瓢,

“看来你的魅力也不是很大嘛,竟然让她没得手就失了兴趣。”

“是。”

陆寒生哂笑,“我的魅力只够迷倒一个阿烟。”

咦~

好油腻啊。

顾清烟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用手肘顶了顶陆寒生的腰窝,嗔他,

“陆先生,你现在变得好油啊。”

陆寒生眯眯眼,掐在她不盈一握腰肢上的手轻轻摩挲,“嫌我油?”

“怎么会呢?”

顾清烟娇柔做作地说,“我就爱你油腻的样子。”

呕~

不好意思,她先吐为敬。

“真是勉强你了。”

陆寒生看着她那娇柔做作的样子,生生被气笑了。

他手掌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捏了一下,俯身在她耳边咬牙切齿,

“今晚求饶也没有用。”

顾清烟闻言,原地裂开。

她欲哭无泪。

完了……

她腰不保了。

-

陆寒生在和酒会上的一些合作商谈话,顾清烟去了洗手间。

回来的路上,顾清烟不小心撞破了一场阴谋。

顾清烟看到一个男人往一杯香槟里下了什么东西,然后将那杯加了料的香槟摆在了酒会服务员的托盘上。

跟着服务员就端着那杯掺杂了东西的香槟走到秦雨彤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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